调整就摆上议事日程了,前几天和陶总商议了几次,首先要办的是把出口敞开,第一就是要重申一下中干年龄到站自然退出的政策。”赵庆民丢给彭杰一支烟,“还是按原先那个尺度不变,是2006年搞的吧?到宋悦手里可惜给废止了。我记得应当是行政正职五十三,副职五十一,支部书记比照副职办。你现在做两件事,第一就是起草文件,本周要通一下这个文件,也算是立法在前吧。第二就是仔细摸下底,今天下班前给陶总和我各一份摸底名单。”
彭杰顿时一怔。
“有什么问题吗?”赵庆民问。
“没有,”彭杰终于点点头,“书记,如果严格执行到站退二线的规定,可能有一大批经验丰富的中层就得离任了……”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赵庆民摩挲着自己的肚子,“总得有个规矩吧?有规矩总比没规矩好吧?如果确实离不开,还可以返聘嘛。”
“明白了……刚才去请示陶总,陶总让我来请示你……关于人事方面,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比起老中干的自然退出,彭杰更关心这一轮调整会提拔谁。尽管最后的决定权在党政联席会,在陶唐。但该走的程序还要走,一大套流程要组织部来完成呢。
“暂时就是这样了。对了,你的文件里不要谈返聘政策。”赵庆民不想谈下去了。
彭杰回到自己办公室,吩咐手下找出当年那份文件重新看了一遍。文件是他起草的,主要内容记得很清楚。他叫来他的副手,把这项任务交了下去,给了副手一天时间。
副手问他,“公司要重新推行到站离岗了吗?”
“是的。本周要上会,时间很紧。上会之前,我们内部要过一遍。老家伙们复杂着呢,搞错了会很被动。”
“那,总助和副总师们呢?按照干部管理条例,他们也在中层序列。”
“过去是什么规定,现在照办好了。”彭杰不满地看了眼自己的副手,“我们有权搞新名堂吗?”
副部长走后,彭杰打电话叫来组织员,命令他将年逾五十的现职中干列一张表,并且逐一查阅档案,把档案中存在年龄分歧的摘出来。
布置完工作,彭杰从抽屉里摸出一个写着无数人名的黄皮笔记本,开始静心思索。
这个本子是彭杰的秘密,他早就开始罗列可能提拔的年轻人了。这一招是从李珞那里学来的,每年都要提拔新人,渠道主要有三条:第一是公开的,按照规定,各支部、各位副总经理和公司领导都有权提名后备干部,列入后备名单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