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金灿灿的大殿前,耀熹深深呼吸了一下。
今天,是掀后靡一案的日子。掀案的,名义上是监察里行燕青,秀丽作为证人和掀案官,耀熹若樱和静兰则是作为证人作供。虽说如此,但是明摆着是耀熹联合绛攸燕青拉下的人,看来以后行事要低调一点。
“宣!尚书省副手彩耀熹进殿!”
在众目睽睽之下,耀熹又一次踏进大殿。“参见陛下。”
经过几天练习的王显得多了点威严:“彩官吏请起。军器监长官后靡是否于四天前非法对你用武力?”
“是。微臣是因为出于心系朋友,亦即红秀丽大人和若樱官吏,所以到后靡大人的府邸查看,但是却被后靡大人用武力对待。”
“你放屁!本官才没有!”被兵士扣着、狼狈不堪的后靡大喊道。
“锵!”刘辉用莫邪击地一下,朝堂顿时静下来。“此话当真?”
这句也是刘辉和耀熹商议过的,目的不是真的质疑,而是给耀熹机会把整件事再说清楚一点。当然,有一样东西叫语言的力量,由耀熹受害者的身份说出,再加上几分悲情,拉下后靡就更有把握了。加上朝中不少官吏对后靡有意见,贵族派也不会想保这样一个无能的人,事成之后,耀熹只需少做一点在明面上的事,以免太招人耳目,根本完胜。
“后靡大人当真打算如此没品地对待整件事吗?”耀熹冷笑一下,“敢问后靡大人在指示家丁扒开下官衣领的时候,有否想过道德品行?”
此言一出,四座惊讶。就连对过口供的刘辉也微微惊讶了一下。耀熹可没有说过要这样把后靡逼到死地的。
“你竟敢诬蔑本官!”
“后靡大人是想要验验?若能给世人一个公道,下官不介意。反正只是过了四天,要真有伤疤也不会轻易褪掉!”耀熹随口接到。
其实压根就没有伤疤,即便是说了,就算王保不了耀熹,也有一大堆高官护着,不会出事的。
“闭嘴!”
“锵!”刘辉又一次击地,然后使出最后的手牌,“宣,茈静兰武官。”
静兰从大殿门口走进来,行了一个礼。
“茈武官,请问当日你有否看见军器监长官后靡对彩官吏行使暴力?”
不待后靡反驳,静兰迅速回答:“是的。当日下官闯入后大人的府邸时,看见彩官吏被一大堆后家家丁围着,后大人在旁笑嘻嘻地看着,连彩官吏被扒开衣领也无动于衷,所以,”静兰望向刘辉,“彩官吏证词属实,微臣以首级担保,绝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