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器监要给尚书省的公文而已,下官就不作奉陪了。敢问大人可否把公文交给下官?”
“嘛,不用急。本官记得你也是个七品下的官位?难怪要如此低声下气。不过呢,你也别说做大的没有提醒你,你若是个男子就困难了点,偏偏你又是个女子,想要财富什么的不是手到拿来吗?何必自己抛头露脸。”后靡走到耀熹身旁,抬起耀熹的脸,“怎么连脂粉都不扫呢?真是想要俏,一身孝啊。”后靡说罢又瞄了瞄耀熹一身素净的衣服。
耀熹缓下了笑容,摆脱后靡的手,却脸不改色:“后靡大人,您见笑了。下官入不得您的眼。”去你娘的。这些话,到底是太过了。
“若是不说你的身份,还觉得你的姿色与花月楼的姑娘能有所媲美呢。恐怕你使出一点点手腕就会把人迷倒神魂颠倒呢。”后靡贼笑着说。
“后大人真是幽默。如果今天未能拿到公文的话,下官就不打扰了,还望大人能尽早完成。”耀熹顶着笑容走出门口。
直到走出了门口,耀熹才彻底黑起脸来。什么叫能和花月楼的姑娘有所媲美?花月楼是贵阳有名的青楼。耀熹不是看扁这些姑娘,只是被说成那样,自己终究是生气的。为官以来,受到骚扰的也不是第一天了,遇上那么下贱的真是第一次。耀熹长长呼出一口气,轻叹一声,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后靡以后恐怕是会变着法子刁难自己,以后这个人要多多提防。
慢着,耀熹停下脚步。突然想起自己从就任以来也没有和后靡正面交锋过,对方的底细自己是一点都不清楚。他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耀熹瞇起了眼睛,转身让人修书一封给绛攸和清攸。
刚刚被发配到刑部的清攸不起眼,私下查些什么也不怕。记得年过五十的后靡是曾经因私收贿赂而被降职过的,那么就说明刑部是有他的档案的,查起来就更方便了。至于绛攸先前做的事,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总不能让这样一个无能败类、还是贵族派的人坐在军器监掌管大权。
耀熹看着军器监,盆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自己药弹不够,总得先发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