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支木簪?而且上面的花纹,是兰花?所以才说怕你不戴上去?
“我才不会为了木簪就把自己卖掉。”耀熹打趣道,“再问你要一样东西当信物。”
“好,你说。”
“那么爽快?”
“要我深思熟虑然后再回答也可以的。”静兰恶质一笑。
“罢了。我要的是,你的坦白。”
“哦?”静兰挑起了眉。
“有什么危险的事,我要知道。”
“好。我答应你。”静兰抚着耀熹的侧脸。
然后在下一秒,静兰又一次把耀熹拥进怀里:“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什么啊?”我认识的兰花不该是毒舌么?耀熹正想推开静兰,静兰却把她搂得更紧了。
“笨蛋。你就使劲得瑟吧。”静兰没让耀熹看见自己的脸色。
即便没有镜子,耀熹也很清楚自己的脸上是幸福的甜笑。
真的喜欢上了这一个笨蛋。
而且,好像有点控制不住了。
无论是他,还是她。
耀熹第一次觉得,自己实实在在地存在了。
存在在某个人的心里。
某个人心里比另外三千宝物还要珍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