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走着,却在路上遇到了绛攸和若樱。
“这个让我来吧。”绛攸接过若樱手上的公文。“你行不行啊?不过谢谢你了。”若樱笑靥如花。“咦,耀熹?你怎么在这里?”若樱笑着与耀熹打着招呼。
“没什么,要到户部而已。”耀熹笑着说。看着若樱和绛攸,怎么就有一股老夫老妻的味道呢?忽地,耀熹想起了之前在执务室不见绛攸一事,一皱眉。耀熹深吸了一口气:“绛攸大人。能拜托你一件事吗?”若樱见状,识趣地说要先回吏部工作,剩下绛攸和耀熹两个人。
“耀熹,有什么特别的吗?”绛攸的神色从老夫老妻(误!)撤换成官吏。
“绛攸大人,冒味问一句,你觉得陛下是一个怎样的人?”
“陛,陛下,是一个很温柔的人。”虽觉奇怪,绛攸还是照实回答了。
“他,对你来说重要吗?对于李绛攸,已经获得花的吏部侍郎。”
绛攸回答不了。
“陛下,处身在水深火热之中。对他来说,你们绝对是必要的。”耀熹笑了一笑,“有双花和陛下的执务室,比只有公文和陛下的监狱,好看一百倍。如果很忙的话,请多分配些工作给我或者静兰,我们很乐意的。我,不,是我们一批人都想您好好留在陛下身边。不是像以前一样,而是像臣子、心腹一样对待陛下。还有最后一样,不要让若樱苦恼,你要是有什么闪失,她恐怕会哭成泪人呢。”耀熹笑了一笑,继而告退。一根线拉得太紧都会断,弄巧反拙反倒不好。
绛攸留在原地看着耀熹的背影,她这个提醒没错,错的,是自己。绛攸低下了头,若有所思,久久没有说话。
到了户部,耀熹推门而进,行了一个大礼:“黄尚书好。”
“坐下。”凤珠从公文里抬起头来。
耀熹依言坐下,深深鞠了下去:“请问可否帮忙将盐价压低?”
凤珠抬起了头,良久,才说:“可以。”
耀熹愣了一愣,换作平日的黄尚书,应该早就要求自己说一大堆原因什么的,然后爽快利落地答应,才不会盯着自己那么久才吐出两字,嗓音也有点生硬。和黄尚书道谢后,正打算离开的耀熹,还是提醒了一句:“如果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请多说说吧,说出来会舒服多的。”说罢,耀熹转身离去。但愿黄尚书没事。
但耀熹却万万没想到,黄尚书没事,自己却先出事了。
黑暗中,透出的是令人凉飕飕的物体。
是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