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依然是如此必恭必敬。
其实耀熹知道所谓“抱歉”,却一点抱歉的意思都没有。连敬语都没有,如果被静兰知道了,那个小官应该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吧。耀熹苦笑一声,想起早上静兰那一脸再不见秀丽我就来硬的表情,所谓软硬兼施,不如赌一把?
和秀丽假装离开后,耀熹跟着秀丽偷偷来到工部尚书的办公室窗下。“耀熹你说的对,事到如今不翻墙就不行了,我就试试吧!”秀丽刚刚说完就奋力一跃跳进窗里。耀熹暗自扶额,其实自己好歹在现代也是个警察,翻墙后再拉你进来不成问题的。
翻墙后,耀熹看到的是一个坐在椅子上,身边全是酒瓶和公文的中年男人,跟一个全身都非常时髦的,站在一旁的男子。一旁跌倒的秀丽已经站起来了,在办公室内找了个地方坐下,耀熹也匆匆坐到秀丽身旁。酒瓶和衣着时髦,他们是谁显然易见。
不知等了多久,耀熹和秀丽除了一句“快点回去”就什么都没有,一直干等到管尚书把处理好的公文推到一边,开始痛快喝酒的时候,秀丽的神色又变得严肃起来。这种表情,很好。耀熹淡淡一笑,这应该叫“官吏的表情”?
“管尚书。”
“回去。”
“看在我上次送来贿赂的那瓶酒的份上,至少请你听我说一句话。”
管尚书的目光转向了秀丽。微微地闪过了一丝感兴趣的色彩。
“一句话吗?”
“对。”
“可以。冲着那瓶酒,我就听你说一句。”
耀熹静静的坐在隔壁,今天她的责任并非帮助一个能干的州牧去推荐方案,而是在危难时救出自己的朋友,那么现在作为官吏的秀丽就不需要自己的帮助。
秀丽挺直了腰,毫不动摇地凝视着管尚书的双眸。“如果我在斗酒中胜过了管尚书,就请你听我讲述我的计划。”
耀熹微微瞪大了眼睛,秀丽她,我没听说过她很能喝?隔壁的欧阳侍郎也惊着了,他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向那个酒鬼提出这样的挑战。
就这么的,秀丽和管尚书开始拿着酒瓶一碗一碗的喝,喝下的酒已经到了搞不好会死人的分量了,秀丽却依然稳稳地站着,跟管尚书谈天说地。耀熹心中一惊,这样的分量连酒量很大的自己都有可能受不住,秀丽她没事吗?耀熹皱着眉头,看着秀丽一杯一杯的酒灌下去,常年要在警队练成好酒量的她,即便不知道什么酒名,也知道这样喝酒已经令秀丽踏入了危险地带,可她不可以阻止。谁也不可以。秀丽肩负着的不是单单一个官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