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随行,以至于整个军队唯一的范围杀伤姓武器,居然是侏儒不成熟的工程火药。这个现象,已经很清楚说明了问题。
完全可以想象,这支远征军队若是胜了,王子自然可以携着“诛杀‘斯坦索姆瘟疫主谋’,远征万里跨海铲除歼邪”的堂皇大势镇压各方暗流,他自己的名誉完全可以随之挽回,甚至脸皮厚一些,反说是“杀伐果断”被人称颂也不过分;但若是败了……甚至全军覆没,不单代表着王室赖以统治民众的武力基础的根本缺失,而且洛丹伦王室的昏庸残暴之名,恐怕会响彻艾泽拉斯,绝对的名传千古遗臭万年,再无扭转的机会。
而这种局势下,掌握圣光和魔法两种超自然力量的圣光教会以及肯托瑞法师议会,居然不派一兵一卒参与其中,冷眼旁观……这种态度,已经显得极为耐人寻味。
(有人说……在任务中是有一些牧师随从的,但并非所有的圣光艹纵者都属于“圣光教会”,王室这些年来肯定培养出一些忠于自身的神官牧师,但圣骑士却因为诞生的历史只有短短不到百年的时间,只存在于白银之手。换句话说,牧师可能属于其他势力,而圣骑士一定代表着圣光教会,而北伐军队里而有极少量的牧师随行,却没有一名圣骑士和法师,已经很说明了问题。)
大概也正是如此,这名最后在绝望中堕落的王子,杀起自己导师、昔曰的同僚,又将艾泽拉斯千年的奥术之城“达拉然”烧为灰烬,没有一点心理负担。甚至邪恶一点考虑,说不定那个时候,这个已化为死亡骑士的君王,将昔曰将逼死自己的人类杀绝的过程中,一想到正是这些家伙当年对自己赶尽杀绝的行为,才造就如今只能自食自酿苦果的痛苦,死亡骑士其停止跳动的冰冷心脏里,大概才真正感受到了“复仇”的快感。
这样一来,一切的事情都说得通了。
历史上,那个遭遇重重背叛的王子,其实早已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疾病……或者说,当挚爱连续摒弃他而去之后,他的心里自然萌发出一种名为“世无可信,唯己强存”的偏激理念。在这种盲目精神的狂躁驱使下,他可以毫不留情坑杀了两千诺森德土著雇佣兵,因为那属于“可能背叛的外人”;又能在战败后兵力大损,面临敌人无穷无尽涌出的真正力量后,第一个念头不是想着“回去联系人类王国的其他势力,汇聚大家的力量击败这潜藏的可怕邪恶”,而是将希望寄托在一把只存在传说中的圣剑神器上,企图依靠自身的力量扭转乾坤,覆灭天灾,说到底,还是他不相信别人会放过实力大损的洛丹伦王室,为了一个远在其他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