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全之嗫嚅着，话到嘴边却又忍住了。完全地与平日的伶牙利齿，相判二人。

那朱梨岩道：“祖兄，是你的难言之隐么？”

祖全之点了点头，然后脸露痛苦的的神色，想起了自己最悲痛的事，然后那伤心的潮水就涌上心头了，他母亲去世前跟他说的几句话：全之，我的儿子，以后妈不能照顾你了，你一定要坚强，好好地活下去……”这是他最悲痛的记忆，每每想起必然激起他伤心的泪水，百试百灵的。祖全之对自己情绪的控制当然是见好即收。

克意地收敛了一下，然后道：“不瞒两位兄台，小弟确是有些见不得人的私事难以启齿，那个新被你们抓到的恒山的弟子，梅玄便是、便是本人的**，几年前因我俩闹别扭，就为点情绪的事，她一气之下就跑去恒山派出家为尼了。我一直找不着她人。如今**受难，虽她犯了督主的虎威不敢动去救她的念头，可也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多点去看望她，也算是尽最后一点心意。不知两位兄弟是否能够成全？”

朱王两位太监杀手，听了都大笑，沉吟了一下，道：“张兄弟不必苦恼，你说的那位恒山派的梅玄，根本就不是曹督主重视的犯人。也从来没有被督主提起过，更别说来审问过她。看在兄弟的份上，这样吧，找个机会放她逃跑也不是办不到。只要兄弟你配合一下，必然成全兄弟你的。”

衙狱的守卫反而不如衙门的森严，很明显这些犯罪在东厂的眼里根本没有价值。只是随便派几个人，来督促一下衙差的工作罢了。

见到外面有人进来牢狱里，唯一没有叫嚷的犯人，就是那个女犯梅玄了。为了自己的师妹，她舍身救下了她的**——祖全之。与自己感情最深的那个姊妹的作为，依然地令她心里滴着血。

现在她自己也将是个快死的人了，旁边所有犯罪都向她泼污言秽言。她的心早已像死水一样静，像死灰一样静。紧闭着眼睛，仿佛早就当自己死了。不管是东厂的人进来了，还是狱犯的污言攻击，她都一般地充耳不闻。

吱吖地一声，牢狱的大门再次打开，刺眼阳光射了进来，牢里再次骚动起来了，“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呀……”

梅玄依旧闭着眼打坐着，可她的耳边却轻响起了：“喂，老尼姑，你的**要来救你了。”声音放得极低，显然也不愿其他犯人听到。然后又把揉成一团的小纸扔到她的旁边。

这尼姑冒着火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仿佛这些天她在狱里听到的所有污言秽语加起来，也不及这一句的杀伤力。“什么，你说什么你给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