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玄是这四个人中伤得最轻的一个人了,那个带她们来找女儿的老财主大概是被吓着了,已不知去向,屋里一个满脸泪痕的女子,衣冠不整地跑出来,四下看了一下,然尖叫了一声,向着那数人消失的方向奔去。这四个五岳剑派的弟子行动艰难地进了屋宅,歇息。
屋子里一片漆黑,响着粗重的呼吸声,“……梅师姐……就算到阴间了……”这是祖全之的声音。
梅玄的声音在这漆黑的屋子里,却有点劫后余生的喜慰,“祖师弟,没有,我们还活着,没到阴间,你怎么了,可一定要挺住哦!”
没想到祖全却断断续续没有接着她的话说下去,“梅春师妹,就算到了阴间我也不会后悔的,就算你答应了梅师姐今生今世都陪伴着她那又怎么啦!她虽是你的救命恩人,也是她把你带到衡山派,你才有今天,可是你那时候还小呀!小时候的话是不能当真的,你懂吗?你有没想过我……”
梅玄听了这些话,不禁脸色煞白,羞窘难当。要知她对纪梅春的感情已超出了师门姐妹应有的程度,只是这些不应有的情感没办法表露出来。这时幸亏屋子里此时伸手不见五指,其他几个五岳剑派的弟子无法看到她的表情。
此时她气得手微微发颤,在想着:“难道纪师妹真的跟他好上了么?难道师妹忘了自己的誓言了么?”盈眶的泪水滑落了,打湿了衣裳。随即这微弱的声音便沉寂下来了。
梅玄虽怒祖全之这些话,不过她出家毕竟慈悲心怀,忍了忍才过去扶起了祖全之,黑暗中让他盘膝坐正,自己也在其背后坐一手按住对方的天宗穴,另一手按住对方的命门穴,徐徐地输送真气。
梅玄不停地推送真气,可是祖全之却不起应有的反应,依然昏厥不醒的样子。用了好一阵功。自己也因耗费真气过度,而只得放下了双手喘着粗气。
旁边传来其他几位五岳剑派弟子的声音,“梅师姊,这位祖师弟,可怎样了?”梅玄叹了口气,其他几位都摸到祖全之身边。有把脉的,有伸手来探鼻息的,也有摸他胸口的。梅玄道:“各位师兄弟,咱们共用‘九宫五象心法’看是否能救这位祖师弟。
泰山派的张洪道:“梅师姊,只是这‘九宫五象心法’向来是五岳五派同使,现在刘师兄已不知所踪,就我们四派的功力,能施行这内功么?“别废话了,救人要紧,只能博一次了。”
其实祖全之的伤没有她们说的那么重,只是昏厥了一会。
张洪、崔志雄、分别用手掌抵住了他背上背上各胸口的数处要穴便开始催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