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向夏晴招招手:“来,到我这边坐,任意,你也过来。“
这次没有再拒绝的理由,夏晴坐过去,但还是跟任老太太保持着距离,身子僵硬坐姿正规,看上去就是一副刚出社会拘谨的小女生模样。徐助理特地提醒她对这位老太太的称呼,背后隐含的意思就是告诉她,这位任家家族的掌舵者虎威难犯,也不喜人过度亲近,只有保持距离,方为明哲保身之上策。
“夏晴。”任意却对夏晴生疏有礼的态度不满,一个是他最爱最尊敬的奶奶,一个是他相处融洽的朋友,他叫她上来,就是想让奶奶跟她见一见面,他在奶奶面前说尽她的好,无非就是为了二人相见时打下相处轻松的基础,但眼前这家伙,这样谨小慎微是怎么回事?
夏晴低着头像是没听到任意语中的不快,而一旁一直没作声的狐狸任荐言含笑着解了二人的围:“夏晴,我办公桌上有朋友送的巧克力,你帮我拿过来给奶奶和任意尝一尝。”
但任老太太却对巧克力不感兴趣,她拍拍夏晴的手站起来,“夏晴,扶我这个老太太去一下洗手间。”
夏晴当然知道任老太太不会只是要她扶她去洗手间般简单,这位老太太虽年事已高,但保养得当,身形挺拔,行动灵活,看上去也不过像六十出头的人。
果然,在走廊尽头洗手间前,任老太太站定,先是直直的望进夏晴清澈明亮的双眸里去。她浸淫商场已久,身居高位,习惯发施号令,自有一股威严,不论是面对敌人或是下属,这不怒而威都能给她增加胜利的筹码,而眼前这个,不过是个刚毕业步入社会的小女孩,原本不值她如此慎重对待。但想到任意看她那目光那笑,她又告诉自己,一定要把所有苗头扼杀在萌芽阶段。任意是她最心爱寄予厚望的孙子,是将来接管整个任氏的人,他值得更好更美的女孩,而眼前的女孩,这双眸太利,这心机太重,她,一点也配不上她的任意。
“夏晴,听任意说你们认识很久了吧?”说起心爱的孙子,她脸浮起慈爱的笑:“这孩子,就是重情义,朋友都是一交就是一辈子的,他到现在还跟幼儿园的同学保持着联系呢。”
“跟他幼儿园的朋友比起,我们认识不算很久。”夏晴揣测着眼前老太太的心思,顺着她的话答。她能理解老太太对她的防备,任是谁家里有一个长得好又纯真的孩子,都会有怕他交到别有用心朋友的担心,何况她一开始她跟任意的相识,确实是她别有用心而拉开帷幕的。
“他自幼父母双亡,”老太太轻叹口气:“我对他总是用心些,他以前交的朋友都是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