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应我的约。”
诚哥笑着说:“标哥说过,只要和你比一场,从此井水不犯河水,所以我怎样都得来。不过,我手下刚收的小妹想领教一下标哥的技术。”
“你看不起老子!”那个标哥立刻暴跳如雷。
“不敢,她可是赢过我的赛车手,你也知道我手下从来不养闲人。况且当时只约定比赛,可没说定派谁出场,你也可以派出你的手下。”
标哥忿忿地扔下一句:“不用,我倒要看看你的人有多厉害!”他转身朝赛车走去。
楚嵚崟看向身旁的男人问:“你要什么结果?”
诚哥瞥了她一眼,转开脸低声说:“不要输就行。”
输了就意味着死亡!她早就看出来了,这是他们俩人的生死赌局,而诚哥不愿拿自己的生命冒险,因此将她推了出去。如果她不答应,说不定还是会面临身败名裂的下场。
果不其然,标哥一上来就抵住她的车,势要将她的车顶出护栏。她只有拼尽全力才能扛住他的来势汹汹。
肩胛处撕裂般的剧痛让她阵阵晕眩,额上黄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滴落。她不能死!上次她还带着些自暴自弃的心态在比赛,而这次她有着强烈的求生欲望。她不能让加害自己的人躲在被子里偷笑,她还要看着那些人最后会是什么下场!
她的整条右臂都在不停打颤,为了掌控住车速和方向,她用尽全力把住方向盘,不让它偏离轨道。方向盘上的两只手已青筋突起,露出惨白的指关节。
从来没有觉得时间是那样的漫长,在生死攸关的时候,才会发现生命原来是那样的可贵。
终于,两部车紧挨在一起回到了终点。
她已虚脱的瘫在车上,右半身长时间锥心的痛感让她麻木得近乎失去知觉。
她不再去管他们之间还有什么交集,只看见标哥带着一帮人怒气冲冲地先行离去。
“够胆识!”诚哥俯在左车门的窗框上,欣赏的看着她说。
她冷冷地问:“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
“放你走真是舍不得!”他由衷地感慨一句,接触到她投射过来的幽冷眼神,他哼着说:“行了,我说话一言九鼎,现在就送你回去。”
“不用,”她疲累的摇摇头,“手机借我打个电话就行。”
当方旖旎和方哲人赶到的时候,她差点在车上昏睡过去。
“嵚崟,究竟怎么回事!”方旖旎脸上难掩焦急,方哲人看着她一脸煞白和憔悴更是心疼万分。
“回去说。”她无力的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