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理所当然吗?想到这个,我在心里嘿嘿地笑着。
你会不会想太多了啊?他现在明显就是在害羞好吗!随后我立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果然,我只有受欺负的份……
吃完了饭,我自觉地自己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然后去充饭卡。
唐洛谦很自觉地掏钱出来,接下来的一幕有点尴尬。因为不知道该谁接。
我很鄙视地对他说:“你不会办一张饭卡啊,真是的!”转而很同情地对由敏说:“接下来他的饭都得靠你了,每次都要不辞辛苦地帮他充饭卡,加油!”
心里暗暗庆幸,还好我醒目。
又过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我一直不太情愿地发挥着电灯泡的作用,跟着他们一起吃饭,一起去小卖部,去图书馆,可是人家根本不介意我的存在……现在变成了我们三个形影不离,除了上体育课的时候。我很郁闷,为什么一起上体育课这么好的机会由敏却不去找他了,问她也没得到一个所以然来。只是她不去,我也就更没有理由跑去看他打球,帮他买水了。每次周末回家的时候,我都会开玩笑地对由敏说:“再忍两天哈,忍两天就好了。”在公交车上,我和唐洛谦的话题永远都离不开由敏,我每次都自觉地把她扯进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这样做我会觉得尴尬,经常我一提到由敏就换来唐洛谦的白眼。
刚开始是很不喜欢很不习惯的,只是他们不觉得别扭,我就更没有理由想太多。慢慢地,我习惯了当电灯泡的日子,并且对他们两个有意无意的恩爱习以为常,所以心里那一点点的不喜欢慢慢被习惯和习以为常掩盖。可惜,那只是被掩盖,不是消失。它们非但没有消失,而且还连我也没发现地越积越多。
蓝天白云。太阳毫不吝啬地把他的温暖撒向大地,非但不吝啬,还很大方,大方到温暖都变成炽热了。看着窗外的艳阳高照,听着夏蝉一直在抗议天气的燥热,我静静地趴在桌子上发呆,静静地盯着窗外,看着时间跟着树影或白云的移动而溜走,这是一件很愉悦的事。
可是,六月的天,娃娃的脸,说变就变。这一会儿艳阳高照,下一秒就乌云满天,窗外的气压低得很压抑。可能是姨妈的前奏,我的心情也说变就变,上一秒还很平静,下一秒就随着乌云的越积越多而变得很烦躁。
中午,雨水终于得到释放,哗啦啦地下起来。
我独自撑着一把伞跟在他们身后。不知道是因为厌烦这讨厌的天气,还是讨厌这滑滑的路面,亦或是前面一对完全没有留意到我的身影让我生气,我一边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