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众多选手中找到他的身影后,装作十分意外的样子:“薛立博,你也比赛啊?”
他看到是我,笑了,“嗯,是啊。”
“那就加油咯!”我十分轻松地说着。
“嗯,好!”他回以更灿烂的一笑。
我看着他那么灿烂地对着我笑,竟然很想逃。
我不知道张朵一直在他附近,大概是过来玩的吧,所以看到气喘吁吁的他笑眯眯地接过她递过的水时,才会那么的猝不及防,躲避似地扭过头。而当我看到不远处的小玲也很受伤地看着他们时,我更加惊慌,既非常心痛她,又觉得愧疚地拉着天兰逃跑了。
持续两天的热闹校运会就这样平凡而又不平凡地过去了。对我而言,值得庆幸的就是这两天可以不用上课,并且还有一顿免费的大餐吃。想到我念叨已久的大鸡腿在等着我,我就满心雀跃。
晚上,我十分愉快地和电话那头的朱想分享着这两天的趣事,说到免费的晚餐时,我又兴奋了一把。
而朱想静静地听完我的啰嗦以后,却叹了口气,“你们倒好了,校运会玩得那么开心。我就是因为我们学校的校运会而在家休养着呢,现在。”
我连忙把饼干吞下去,坐了起来,“嗯?怎么了?”
“我比赛的时候摔倒了,脸上流了好多好多血呢!”可是从她的语气里听不到一丝担忧。
反而我十分担心,“不会吧?摔到脸上了?严重吗?不会留疤吧?”
“不知道,应该不会吧。没事,随他吧!”她的语气太过轻松,所以我一直怀疑,是我太单纯,还是她太乐观……
即使她一直强调她没事,只是破了点皮,我还是放心不下。第二天正值周末,一大早,我就风尘仆仆地赶到许安怡家,跟她说了这么一件事。许安怡也大吃一惊,并且也十分担心,她立刻推掉了和沈嘉佳、张朵的约会。我看到这一幕,十分为我们三个与众不同的友谊感动,而十分可笑的是,在不久的将来,我会用一种与现在截然相反的态度来质疑我们之间所谓的“坚定友谊”,并且十分自嘲地认为此刻我的想法是无比的可笑。
我们在买水果的时候,十分纠结要买什么,因为目光一直在自己喜欢的上面打转。最后许安怡还是忍受不了小番茄的诱惑,“就买这些吧,反正只有我们吃!”
“对对对,她肯定让我们一起吃完的!”我强烈附和道。
这个“这些”实则就是我们两个爱吃的小番茄和桃子。
来到朱想家,她父母都去上班了,只有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