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像泰戈尔笔下那的那只飞鸟,它确实已经飞过,但我们却找不到任何痕迹。不知不觉,又到了伟大的国庆长假。
我乐呵呵地跑回家,乐呵呵地啃着我妈为我准备的酱油鸡,乐呵呵地跟我爸说着学校老师如何变态、学校饭堂如何小气难吃。我爸却一副对我极度无语的表情,默默地把纸巾盒放到我面前,“你看你像个女孩吗?注意点形象吧,一个女孩子这么粗鲁!”
我白了他一眼,口齿不清地说:“得了吧!你知道我在你们面前一向没有这个的。”
我觉得他一定很想和我断绝父女关系。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奈至极,“我怎么有你这样的女儿……”
哎!这话我就不乐意了!我怎么了?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材有身材。我顺着他的杆子往上爬,恬不知耻地说:“对啊,我也在纳闷,你这种容貌怎么会生出我这样漂亮可爱的女儿呢?”
这时我妈进来更恬不知耻地说:“遗传我的呗!”
我对这句话十分赞同,激动地给我妈鼓起了掌。当然不是赞同她说的话,是赞同她对我容貌的肯定。我猜此刻我爸的想法一定是:我当初始娶了一个什么女人,才生出这样的女儿啊!
在我愉快地啃着鸡腿,我爸和我妈愉快地讨论着生出我这样的女儿到底是因为谁的时候,我的手机铃声响了。
“喂,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啊,向阳哥?”
“向阳哥正在凯旋归来,开心吗?”他的声音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兴奋。
“衣锦还乡好吗?”我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虽然我并不觉得他有哪个地方可以证明他是衣锦还乡的。
“哎呀都一样,你懂就好,反正你哥回来了,速来村口接驾。”他丝毫不受打击,依旧意气风发。
我努力按捺住内心的小激动,尽量保持沉着冷静地问:“有带礼物吗?”
果然不出我所料,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爆吼:“我操,没有!”
我也急了,“我操,没有你还那么大声!”
“你们两个每次都这样有想过我的感受吗?我可是一次都没有收到你们的礼物哎!”向阳在那边暴跳如雷。
“可是你每次回来,我的荷包都只剩下几块钱!”我没好气地吼回去。
与此同时,正在擦手准备出门的我听到我的父母同时发出一声叹息,我妈说:“外貌随我,性格随你。”
而我爸急忙摇头,“不不不,都随你,都随你。”
我无语地看着这两个人,“你们真是够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