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紧张到声音发抖!在无数次懊恼自己胆小、没自信后,我还是不知羞耻地安慰了自己:像我这样娇小的可爱女子,会紧张也是正常的。
有了自我介绍的阴影,我果断地放弃了竞选班干的可怕念想,并知趣地为自己找借口:不需要去做英雄,做那个为英雄鼓掌的观众就好。
其实我也承认自己懦弱……
傍晚吃过饭后,我就被流年拉着要去看她的boyfriend打球,然而我不知道她的boyfriend竟然和我薛立博同班……当薛立博在球场对着我笑表示打招呼的时候,我有一种时间都停顿了的错觉,我连忙也对他笑一下就转过头装作和流年聊天。我对自己那这种莫名奇妙的行为和想法感到懊恼,接下来的好几天,我都被这件事影响到,害怕再碰到他,却又想再碰到他。
然而该遇见的也好,不该遇见的也好,最终还是遇见了。
终于好不容易撑到了周五。一下课我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地对小玲说:“快看我有没有瘦?我妈肯定心疼死了,都吃不好,也睡不好。我要叫她炖鸡汤!”说到“炖鸡汤”三个字,我立刻两眼放光,就差流口水了。
“慰玲,希叶。”很轻的声音,听得出来有点羞涩,是薛立博。
果然,颜慰玲马上龙精虎猛,两眼放的光比我刚才放的还要猛烈。
“立博,你也回家吗?”她笑得十分灿烂。而我看着她,觉得她再笑下去脸上就要开花了,心里极度鄙视这个要男人不要闺蜜的女人。
“嗯。”他一如既往温和地笑着。
我也对她笑了一下,算是回应。
在车上的时候,小玲偷偷问我:“你们两个和好啦?”
“啊?”意识到她指我和薛立博,我一时也不知该作何回答。
“你们之前吵架啦?每次碰到也不说话,也不打招呼,像不认识似的。”
那你之前为什么一直不问?而要等到我们“和好”了才问?我用一种想看清楚她想法的眼神看了她一会儿,最终扭过头,用一种无所谓的语气说:“没有啊,有什么好吵的。”
“是吗?总觉得你们有点怪。”她脸上是那种怀疑又搞不懂的纠结模样。
我一时有点心虚,“搞笑,有什么怪啊!他又不是唐洛谦,有什么好吵!”我是想借着唐洛谦的名义打哈哈过去的,可是我忘了最近她是站在他那边的……
她一听,立马激动了,那叫一个不满,“你还跟人家吵啊?人家对你那么好!
……”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