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了,又一批批地送走他们,我想象不出她心里的感觉。
“我好舍不得老师和大家啊。”小玲哭得梨花带水的,比我还厉害。
后来,无论我去过多远的地方,我都发现,最让我有归属感的永远是我们村和我的小学。
就这样,我和我的小学告别了,也意味着我和我的童年告别了。
人生旅途中,我一直记着妹子老师说过的话:分离,是为了更好的相遇。所以,我一直期待着相遇的那一天,无论是与她,还是与刘向阳和唐洛谦。
经过两个多月暑假的疯闹,刚走进初中大门的我很不适应。我,小玲和薛立博都分开了,三人都不在同一个班。更要命的是我们班竟没有一个是我的小学同学。在新的班集体,面对陌生而又充满热情好奇的同学,我顿时很拘谨,不知道如何跟他们交往。向阳和唐洛谦走后,我就必须担当起照顾小玲的责任,这是我们无言的默契,可是小玲分班后,我好像失去了一直要守护的东西,手足无措。我突然很想我的小学同学,也对,小学同学都相处了七年了,当然很自然。我也很想和新同学好好相处,可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始,我总觉得和他们混不熟。也许这只是一个过渡期,但就是在这个过渡期,我的性格发生了很大变化。
我开始害怕一个人,害怕成为多余的那个,不想被抛下,所以我极力想融进他们。我很感谢朱想和许安怡他们会顾及到我,在我没吃午饭的时候会给我买面包,在我不舒服的时候会陪我去校医室,在大伙都很高兴地谈话而我静静地在旁边一言不发的时候会陪我说说话。也许太过患得患失,我把她们当作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不放,我害怕她们会撇下我一个人,于是总粘着她们,想真正成为她们当中的一员,可是我总觉得有一堵无形的墙在阻碍着我。我也跟她们说过我的烦恼,可是次数多了,刚开始的同情爱护也变成厌烦和不解,这让我更加郁闷和难过。我总觉得她俩和沈嘉佳,张朵她们更要好,我不想承认我是多余的那个,不想相信她们也有忽略到我的地方。可是事实就是那些我不想相信和不想承认的……
而在这个时候,薛立博的行为更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小丑。我非常非常的难受。
应班长朱想的要求,我去找隔壁班的语文课代表商量作文大赛的事。我正苦恼要如何与素不相识的隔壁班同学开口说话时,薛立博如救星般降临到他们班门口。
“薛立博!”我挥挥手,异常欣喜,“叫一下你们语文课代表。”
而他却在看到我的第三秒,立刻扭头进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