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被陈洁他们清理干净了,又重新的焕然一新,至少药材都给归类了,也不知道陈洁她是否认识那些药材,还是只是随便收拾到柜子里面了,下次有病人来了,抓药岂不是全乱掉了,我暗暗的想着。
炉子也被重新架了起来,屋子又像是以前的那个医馆了。不过,整个房间似乎少了点什么,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屋子里的摆设也都归了类。中间放着一条长桌,那是以前万玉给病人诊病的桌子。此刻盛放着几碟小菜,和几副碗筷。
“厨房里面,粮食备的都有些,我便随便准备了一些。”陈洁双手绞着不安的解释道。
“恩,很好了。”我径直坐在桌子的一头,刚坐下来的时候,才意识到屋子少了些什么,以前万玉在的时候,还没有发现,现在她不在了,才注意到。
药香味。
一个医馆,不管你怎么清理,只要你还开着门,自然就有那种若有若无的药香。而此刻,没有了主人的医馆,在清理之后,却不再有药香了。
我的手很不自然的顿了一下,却始终没有讲话。
我知道陈洁按照我说的去做了,她此刻的身份就是这家医馆的主人,而且做的很出色,收拾的很干净。可是,她毕竟不是医生。
不过也无所谓了吧,事情很快就会结束的,不会太久。
陈洁递给我一双筷子,盛了一晚稀粥。我很自然的接过,大家谁也没有理谁,就各自扒拉着菜,就着粥喝了起来。
很快,一碗粥便下了肚子。以往住在万玉这里,万玉很少自己下厨,都是在镇子里买的馒头什么的,所以也从来没有好好吃过一顿。
此刻似乎是许久以来,第一次认真的,简单的坐在桌前吃的一顿饭。
陈洁看我的碗空了,站起来接了过去,又给我添了一碗。我看着新的一碗饭,没有动筷子。
陈洁终于打破了沉默,“不合胃口吗?我只会这些,平常和师傅一起,都是在外面吃的,很少自己开火。”
我看着她,她此刻换上了万玉平常穿的大夫的服装,头发也扎了起来,用俩个紫蝴蝶的发夹,分的很仔细。似乎对于她来说,这样的妆容大概便是大夫的妆容吧。
我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把一切原委跟他们讲明。
“不,很好了。”我最后还是忍住没说,我知道,我是在故作坚强,这便是我的底牌,如果让他们看清楚我的底牌,也许,我根本没有办法留住他们。
我只是不想一个人去面对这一切而已。
“能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