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夜晚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惊险,一直到天亮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天气变的凉了起来,看着陈洁睡熟的样子没忍心叫他起来,半夜的时候悄悄的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她披着,也不知道她冷不冷。露珠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下下来的,此刻树叶上面,草叶子上面沾满了露水,我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看这些看似静止的东西。
这样会使自己平静下来,不会去烦躁,心中还会带点期待。
师父先醒来了,他睁开眼睛,嘟囔了一句,“天亮了啊。”然后转身还想睡,却发现自己是睡在地下,嘀咕了一声,“啥时候才能不睡在露天地里面。”
陈洁也醒来了,醒来之后拉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才发觉是我的衣服,出乎意外的脸红了。
“我昨晚想了一宿,终于让我想通了怎么出这个阵法了。”师父说。
“那昨晚是谁的呼噜声想的林子都不安静。”陈洁说。
“你当然不懂了,我这想是睡觉中想的,梦中有高人指点,不然怎么走出这里。”
“那你说说看,怎么个方法。”
“我们在这里迷路是因为我们在饶圈子,步阵者故意让我们在这里饶着,所以我们永远没有办法走上正确的路上面去,要是我们走直线呢。只要走直线,便不会在出现这种情况了。”
“关键是你怎么知道你走的路是直线呢。”
“很简单我们的目光是直的。”
“师父说的很对,但是我们怎么走直线呢。”我问道,虽然我对这些一点也没有兴趣。
“难不成,前辈说的是要我们自己砍一条路出来?”
“小姑娘说的极是,这样我就不相信我们还能饶路。”
树林里的树便遭了罪,只要是挡在我们面前,统统被打倒了。可是很快,我们便走进了另外一个胡同,因为这林子好像走不完一样,又是走了半天,我们已经走了很远了,可是还是在这个树林里面。
我们找了一块大石头,坐下休息,陈洁说,“前辈,看来我们是越走越离正路越远了,这个方法不好使啊。”
“恩,真是累死我了,这感觉没完没了一样,我到树顶上看看。”说完师父找了一颗看起来比较高的树,爬了上去。
陈洁拍了我的肩膀一下,“嗨,谢谢你。”
“不用客气,大家都是自己人。”
“那我就不客气,这天气凉了,等走到城镇里面等我买一件厚的衣服,你的衣服在还给你。”
“没关系,只要没有冷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