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剑,然后默然收剑回鞘,冷冷的说,“我是师父一手带大的,自从我有了记忆,便有了师父。不管怎么说,我不会让师父死的,以前都是师父在保护我,以后我将会保护师父。”
气氛便的尴尬起来,我走了过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陈姑娘,自己觉得是对的事情就去做,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以后的路,不管如何,我会支持你的。”
天越来越亮,太阳出来了,斜斜的挂在半空中。
我们还是在这个不知道谁的屋子里面找出一些粮食,胡乱的煮了,师父又从山上抓来一只兔子烧了。已经到了太阳到头顶了,这也不知道是早饭还是午饭了。
肚子填满之后,又继续讨论下一步究竟是要做什么。师父的意思是说我们继续赶路,这里的闲事还是少搭理。我是没有意见,这么多年向来是师父走到哪里我便跟着到哪里。陈洁也随着我们,她说,我们到哪里她便到哪里,她是我们的人质。
那就接着赶路呗,乘着天色还早,我们便收拾了一下准备出发。刚走出村门口,就看见昨天的那几个人往我们这个方向跑来。
“什么情况,看起来他们好像是被谁追杀呢。”
“那只狼呢,我想看那只狼。”陈洁说,难得她露出小孩子的表情。
转眼,他们已经到了面前,昨天还是神采飞扬的,此刻已经狼狈不堪了。那只纯白色的狼也跛了一只脚。
“你们这是怎么了。”师父问道。
“快离开这里,前面去不得。”其中一个停下脚来说了一句。
他们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了。
“师父,我们还走吗?”
“哎,好可怜的狼。那个腿估计是断了。”陈洁说。
“只有一个办法了,这个办法也是最好的办法。”师父说。
“什么办法。”陈洁问。
“待会就知道了。”
结果决定了继续向前,因为师父一般遇到了这样的选择时,通常都是我和师父各代表一个决定,然后猜拳决胜负。
我们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生怕不小心生出一只妖魔鬼怪把我们生吞活剥了。
“什么也没有嘛。”我们走了很远也没发生什么事情,而且是神经绷的紧紧的大气不敢出的走了很长时间。
“不对劲,你们又没有发现我们是下午出发的,方向是西边走的。现在太阳快落山了,可是太阳却是在我们的后方。”陈洁说。
此时漫天的红霞,云彩一团一团的像是烧起来了一般,太阳也不在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