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对路的同学,他家家境不错,挺有钱的,他当然不会错过这种痛打落水狗的机会,说让我喊他三声亲爹,磕三个响头,再从*钻过,他就给我叫医药费。
我他妈那个利索啊,干脆的几声‘爸’叫了出去,恭恭敬敬给他磕了三个响头,只是在钻胯的那一刹那,老子还是流下了两滴泪,落在嘴里,真他妈咸,还带苦,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货付出代价。那时我笑了,八张一百块,他是用砸,砸在我脸上的,手指都甩在我脸上,可我飞快的拾起,因为这不是钱,这是一条人命啊!尊严,面子,在一条活生生的人命面前,都他奶奶的是那么微不足道啊!
第二天,劳资就拿着一块板砖去找甩给我八百块钱的那货,一板砖下去,鼻梁都打歪了,几颗牙被硬生生的磕掉!正应了孔子的那句名言:打架用砖乎!照脸乎!既然乎,岂可一人独乎?有朋一起乎,使劲乎,不亦乐乎,乎不着在乎,乎着朝死里乎,乎死拉到乎!可是劳资恨啊,当时没有拍死这小子,这小子派人竟然一把火烧了福利院,八个弟弟妹妹死在了那场大火中!
当时老子脑袋发热,拿了一把菜刀就跑到学校照着那货的脑袋就是一刀,噗——鲜血飞溅,那叫一个痛快,一刀就把脑袋给砍了下来,在我被押进警车的那一刻老爷爷来看我了,我心里有愧呀,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额头没有一处完好!本以为到了监狱就无忧无虑了,可没想到里面比外头更加的残暴,在监狱里,我天天遭那群囚犯毒打,吃不饱、睡不好!
没想到啊没想到,在进入监狱的一个月后,监狱里来了一个怪人,所有的囚犯都打不过他,那个人教会了我武功,为了练功老子每天每夜都会挥动手爪抓挠墙壁,那炼成的那一刻,我将那些以前毒打我的囚犯全部给杀了,之后就越狱来到了沙岛!
奥丁就是当年我丢弃尊严,扔掉面子去救命的高烧弟弟,可这厮竟然为了岛主之位在食物里下安眠药,最后将我关押在地窖!整整六年,老子终于出来!在地窖中我曾发誓谁要是能替我杀掉奥丁我就誓死追随,可三年过去了,奥丁没死,我就立誓谁如果能将我放出就可以了,是你将我放了出来!现在你就是我的大哥!”
“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段过去!”东方翔鼻角一酸!
“是啊!唐问旋你说的让我听得差点哭了出来!”钟裴玄揽住了唐问旋的肩膀。
“那是你比较娘们!”
“我去!有你这么骂老伙计的嘛?告诉我可是先认翔哥做大哥的,按次序你应该给我叫哥!”钟裴玄有些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