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关堇衍对天赌咒:“我真的没有动过堇行一根汗毛。”
关强眼中黯淡:“他还活着吗。”
关堇衍悲凉而绝望:“我也想他活着。可是爸,我不敢骗你,我,不知道。”
“车来了,车来了。”有人惊喜的喊道。
沪都市立医院的救护车终于赶来。大家不约而同让出一条道路。寇成摸着自己两条腿,一个翻身从担架上滚下去。骨头钻疼。刚有人要扶他就被骂回去:“快扶老爷上去。”大家这才颠清轻重,轻手轻脚去抬关强。关强上车后,一个医生填完字把笔塞回上衣口袋。看见寇成,立即道:“这怎么还有一个?快抬进去。”
寇成忙摆手:“不用不用,我没事。”
“车那么大,哪塞不下?”闻声抬头,寇成这才认清来人,是高家的独苗苗孙子。高选医生。
高选口里嚼着槟榔,飞快的签着字。任凭周围刀剑铿锵,偶然有人摔过来,高选瞅着是顾家的打扮还会帮忙踢一脚,把人踢回战场。是关家打扮,就顺手扶一把。末了,望了望关堇衍不太严重的臂伤。愉快的上车,将关堇衍留下指挥战场。
救护车往市中心开的时候,突然有小护士盯着车窗外问了句:“你们看日本人的车是往码头开吗。我记得码头不是日租界的地盘啊。”高选一凛,拉开护士自己凑上去。一眼看到顾北尧的车远远在前面带路。喃喃道:“顾家这傻小子是疯了吗?”
“糟了!拿电话来。”高选突然意识到,顾北尧也许真的是血气上头回去复仇了。电话通了:“沈公馆吗,我是高医生。”
关家人杀红了眼,顾家人见顾北尧走远了便心生退意。如此一来,很快关家占了上风。附近闻声赶来的英法巡捕房,却没有动静。远远守在一旁看热闹。法捕房对英说:“你们倒是去管啊。”英捕房翻白眼:“您们厉害您上啊。”法捕房气急败坏:“这是我能插手的吗。没看那站的是我们督察长。”
英捕房一想,干脆道:“都别管了。”
法捕房一犹豫,答应了。两拨人找了个店家喝酒。打算等他们打完去收拾残局。左右码头不是他们的地盘,管是情分,不管是本分。谁也怪罪不到他们身上。
顾北尧猛地停下车,车轮飞转,震的地上沙土飞扬,一片乌烟瘴气。“是大哥!”“四少!”顾家人纷纷惊喜道,军心大定。唯有军师皱眉,浑身浴血。“你怎么又回来了。”这话很不客气了。
顾北尧无所顾忌的笑,痛心的扫视了一周,地上尸体横七竖八。“凭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