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波塔宁的眼睛后说“我可以首先帮你分析下,或许可以让你得到些启示,以便于你改变看法。你获得诺尔里斯克镍矿业的过程,其实就是你实现自己在1995年3月向政府提出的那个‘关于将国有企业进行抵押拍卖的第二阶段私有化计划’的过程。
你在债券私有化过程中取得了对银行领域和贷款业务的控制权后,提出以国有企业的控股权作为抵押向政府提供贷款弥补财政赤字并许诺以这种方式向政府提供20亿美元,用于弥补国家预算赤字。于是政府同意了这个计划,而你则通过国有资产委员会让政府将诺尔里斯克镍矿业集团的控股权作为抵押,向你得银行申请到了贷款。
而由于政府没有在你们约定的时间内将贷款归汉,所以你得银行得到了将诺尔里斯克镍矿业集团的控股权拿出来进行拍卖的机会。你利用这个‘内部拍卖’的机会,以1.701亿美元的价格获得了实际价值为40亿美元的诺尔里斯克镍矿业38%的优惠股和51%的有表决权的股份,并帮助政府达到了从‘红色经理’手中夺取他们在债券私有化阶段确立的对企业的控制权的目的。同年,你用同样的方式收购了思达恩科石油并通过‘内部拍卖’完全的将思达恩科石油据为己有,而你为此所付出的,仅仅是不到其市值10%的4.261亿美元……”。
或许是有求于人的原因,波塔宁并没有对我揭他的老底而表现出不愉快,反而在萨兰诺娃的帮助下认真地向我解释“叶,你的调查很详细也很准确,我承认自己是在朋友的帮助下以极低的价格取得了这些企业。但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也帮助政府达到了从‘红色经理’手中夺取他们在债券私有化阶段确立的对企业的控制权的目的,并为这些企业找到了一个更好的主人”。
“我个人认为你所做都是正确的!”我笑着向波塔宁耸耸肩“其实我很赞同你在私有化改革方面提出的一些构想,你得实用主义也的确为莫斯科的经济带来了活力。而我复述你收购诺尔里斯克镍矿业和思达恩科石油的事情经过,只不过是想以一个朋友的身份提醒你两件事儿。
第一件事就是你在进行大大小小的‘抵押拍卖’过程中,始终是把这种拍卖当成国有资产委员会和你的奥涅克辛姆银行之间的‘内部分配’,所以这引起了那些没有得到好处的其他寡头的反对,就像你在收购思达恩科时用黑山石油将弗里德曼先生排除在外那样,他或‘他们’会不断地向人抱怨你得所作所为。虽然你在政府里有很多朋友,他们的确曾经给了你不小的帮助,但世界是物质且变化的,别列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