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业利润增长缓慢甚至亏损的上市公司。因为只有这样的‘壳’才已经丧失了证券市场再次融资的能力,股东也才有可能选择清盘。但由于这样的公司很少,所以运作起来也很困难,我想这也是周祥东先生为什么不在刚才提出来的原因”。
“那借壳呢”周仲毅被曾紫墨打击了一通,仍旧不死心的问“借壳的公司是不是比买壳要好寻找,操作是不是要简单一些,”?“基本相同”曾紫墨恶作剧般的向他露出一个抱歉的表情“借壳和买壳的唯一区别就是借壳不涉及资本性收购,而是全部由资产置换或股权置换完成,这样就可以利用注入的这些优质资产快速的拉高股价,同样达到融资圈钱的目的”。
曾紫墨的“结案陈词”,让这帮“融资团”彻底是蔫儿了下去,而她却偷偷的向我做了个胜利的手势。看着她幸灾乐祸的样子,我强忍着笑扔给被打击得差不多得周仲毅一记甜枣“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龙凯撤销IPO计划撤回上海,你把一部分良性资产剥离出来,然后另外在香港找一家业绩不太好的公司把它收购下来,最后将这部分资产注入进去,这样你同样可以达到上市的目的”。
“可是曾小姐不是说这样的公司很难找吗?”周仲毅疑惑的看着我“难道你手上有这样的公司?叶总,你有什么好想法尽管说出来好了,只要你能帮我在香港上市,以后兄弟任凭你差遣”!周仲毅已经开始有些乱了方寸,丝毫没有发觉出自己话里的不妥。看着他热切的眼神,我报以他一个天使般的眼神“老周,曾小姐是说不好寻找,但不是说没有。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只要时间充裕,总能让问题迎刃而解”。
我的空头支票立刻让“融资团”的沮丧情绪一扫而光,毛依萍连忙收起见面时的那张臭脸向我献媚“叶总,只要你能帮我们买壳上市,我们也一定让你满意”。“是吗?”我看着她那一脸的皱纹笑道“毛总见外了吧,我只是想帮帮老周这个朋友,要是我图你们什么的话,我大可以让思囡继续拖到你们把手续办齐了,再高价收你们的承销费吧?就算是我想要什么,恐怕你们也给不了”!
周仲毅狠狠地瞪了毛依萍一眼后问我“叶总,我知道你是好心想帮我们,但朋友不都是互相帮助的嘛,你别嫌我能力小,只要是在上海,我还是可以帮你跑跑腿的”。“是吗”我看着现在还算平易近人的这个首富,慢悠悠的说道“其实我不想你来香港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你现在在这里没有什么根基,而且也没有那些外国大公司那么财大气粗,与其这样低声下气的在这里受委屈,你还不如回上海当你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