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万事大吉的,执行规则的人才是关键”。“那你打算怎么办?”她满脸期待的望向我“要不要请崔总帮帮忙呢?或许他有什么办法,就算他没有,崔总的舅舅也有这个能力啊”?我没有回答欧雪婷的话,而是极具跳跃性的命令她“明天去订两张最近飞北京的机票,陪我去见宋武钢”!
她一时间没有跟上我的思路,好半天才诧异的问“你不是不认识宋武钢吗?怎么又突然要去北京见他呢?难道你真的帮他骗贷了”?“你傻了”我重重的揉捏了她一下,有些不悦的问“骗贷2亿,查出来就是掉脑袋的,我可能和他串通吗?可能明知道他会破产还往上贴吗”?她被我的话反问的耷拉下脑袋,似乎在思考什么。我欣赏着她的表演解释道“是他突然打电话说要见我的,估计是想让我帮他活动下,做最后的挣扎。现在的情况是他不想坐牢,而我不想还钱,我们有共同的利益,他来找我帮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那你会帮他吗?”欧雪婷眼神闪烁的望着我“他很可能要出事儿,你现在要是帮他话,就有可能被卷进去”。“是一定被卷进去”我打了个哈欠,将手中的烟狠狠的摁在烟缸“或许只有他出事儿了,云洲才会平静吧……
不管云洲现在平不平静,反正我的生活是被一个搞行为艺术的“情剩”给搅和乱了。我从欧雪婷那里出来,刚走到校门口就见到一帮玩“行为艺术”的孩子们聚集在那里,领头的赫然是那个“情剩”。他一看到我的车,立刻指挥着这帮人气势汹汹的拦了上来,大有黑社会谈判的味道。
我将车停下,靠在门上懒洋洋的调笑他们“开会呢?你们是打算去敬老院还是去烈士陵园啊?不过现在好像已经过了六一好久了”。“孙子你别狂”情剩指着我骂道“看见没,这都是我兄弟,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实力……”。他话音刚落,旁边的孩子们就开始了杂乱的叫嚣,还有几个跃跃欲试的想动手,大有要让我舍身成仁的架势。
华尔街也不过如此吧,我看着这些莫名其妙的孩子们想到,好像我应该增加在学校里呆着的时间了,怎么这帮小崽子就这么狂呢!我下边的那届学生都挺老实的啊?难道相差三岁真的就会出现代沟?不知道这算不算70后和80后的冲突?
虽然现在大学生有向流氓发展的趋势,但他们也只是围着我不停的叫嚣,而没一个敢上前直接招呼的。“知道我厉害了吧”情剩很满意我发呆的神情,洋洋得意地问我“老面瓜,知道自己跟我的差距了吧,只要你乖乖的离开萧潇,昨天晚上的事情就算了……”“够了”我爆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