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忘记,然后眉开眼笑的来找我。结果我错了,错的离谱。萧潇凭空消失了,电话打不通,宿舍找不到人,就连公共课她也不曾出现。这时我才发现,萧潇是真的不见了。
没有她的日子,我赫然发现,原来我已经很久没有在食堂排队打饭,也很久没有写过一页像样的笔迹,宿舍角落的球袜更是提醒我,很久已经没有洗过衣服了……
昏昏噩噩的结束了这个学期的最后几天,我订了去香港的机票,这好像也渐渐的成了一种习惯。在机场候机楼,保成没看到萧潇来送我,于是奇怪的问“叶子,萧潇怎么没来?我回来之后还没见过她呢”。“不知道”我耸耸肩说“我也好几天没有见到她了,可能在哪疯呢吧”?保成听了我的回答,不解的问“你们是不是闹什么矛盾了?我听宋琳说萧潇生日那天你没去”?。
“那天一个朋友在医院做手术”我解释说“那朋友做完手术我陪她上海边儿呆了会儿”。“所以萧潇就生气了?女的吧”保成立刻从我的话中抓到了关键“你也是,自己女朋友过生日,你跑去和别人看大海,要是我,非大嘴巴抽你”!说完,手就冲我比划了过来。我躲过他,笑着往登机口跑去。“叶子”他在我身后喊道“听宋琳说萧潇在梦里水乡等了你整整一天……
香港咸咸的海风,将我在飞机时混乱的思绪吹散了不少。“你好”一声鸟语打乱了我脑海中的平静“欢迎来到香港”。转身看去,崔雷咧着大嘴冲我扑了过来。我们俩来了个熊抱,我打趣他说“挺能整啊,还学会说鸟语了,我说你怎么不回去呢,敢情是想定居香港啊”!“没,没啊,我就是觉得这儿的烧鹅不错,多吃两天而已”。“你是觉得这儿的鸡好吃吧”我瞥了他一眼说“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来?”。“你姐说的呗”他一副你很白痴的样子说“囡姐跟说要来接你,我就一起来了”。
我找了找周围,没看见姐姐,奇怪的说“你别瞎喊,看你那一脸褶子,我姐比你还小一岁呢,我姐人呢?”。“我跟你叫不行啊”他翻着白眼说“囡姐上洗手间了,一会儿就回来”。话音刚落,姐姐的声音就出现在我的耳边“小福”!话到人到,一阵香风迅速的扑面而来。我和姐姐拥抱了一下,相互问候几句后,一起走出了新启德。
坐在车上,崔雷首先忍不住开口说“叶子,胡文忠那孙子托人给我捎话,说什么前一段时间是误会,要和我坐在一起喝杯酒聊聊天,你说我去不?”。“你觉得他是真有诚意还是想消遣你?”我问崔雷说“你在这边关系走的怎么样?”。“没问题啊”崔雷大大咧咧的说“我的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