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觉得其他的都没有脸蛋的手感好,司重霄的大手又回到了九渊那张肤如白瓷的脸蛋上。
喜欢掐人家脸蛋,这是大魔头跟九渊学的。
寂静的地下室里,两个家伙一个纠结得灵识都要扭打成一团了,一个戳戳抱抱,玩的不亦乐乎,两个家伙的关注点完全不在一条线上。
最终,脸蛋被揉得有些麻,抱着自己的人觉得揉过瘾了,准备亲上来,九渊也纠结得差不多了。她一爪子抵在大魔头凑近的薄唇上,把他推开。
“重呆,这两个问题你先别急着回答,这三个月的时间,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告诉我。”
说不通,怎么办?
拖!
管它怎么样,先拖上几个月再说,说不定这三个月里她雕着雕着就有办法了呢?
阿九说的都是对的,阿九说的他都会照做,阿九的话他要听,只要他的阿九不是要离开他,不是要拒绝他。
三个月不是很长的时间,尤其对于非人类的种族来说。之前的一年半,自家阿九长大的一年半,不也这么等过来了么?三个月而已,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觉得只要九渊不拒绝不离开其他的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大魔头难得没有死心眼地跟她抬杠,把空间留给九渊,自己则很听话地上去了。
看着地下室合上的门,看着那消失在门后的身影,九渊缓缓地舒了口气。
现在她不是九岁萝莉状态,也没有什么特殊的理由。一旦没有理由,不论她怎么说这只呆萌也不会买账,最后八成他会强来。
她和自家呆萌……她从来就没有想过,现在却差点连念头升起和过程都给忽略掉,直接跨了过去,直奔最后的主题,简直是……
暴躁地抓了抓头发,九渊身子一倒就从椅子上跌落在地,整个人躺在地上滚啊滚。
兵器是不怕脏的,封倾盏懒的时候就经常握着她的剑柄让她自然地垂落着,任由着她的剑尖在泥土上拖出一条妖娆的痕迹。
而且她这身衣服也是她本体的一部分,只要她变回本体,往自家呆萌腿上一趟,懒洋洋地等着他给自己擦拭剑身就好。
小时候的九渊打滚起来就像一只在地上玩耍的小老虎一样,而现在……请脑补小老虎长大了之后在地上打滚的姿态……
封倾盏啊封倾盏,天上快掉下个封倾盏,告诉她怎么办。
封倾盏那风骚性子比濮阳扶空还渣,嘴巴比墨台侯衣还欠揍,而且还是个风流种。但不得不说,在她见过的那么多美人里面,他确实是最拔尖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