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宴,而她吃的是人命。
但是,在开门进入酒店包厢,鼻翼间嗅到一股不对劲的气息的一瞬,在晕过去的一瞬,九渊知道她一个不小心玩大了,轻敌了。
睁眼,上方粉嫩嫩一片,繁琐累赘的蕾丝边层层簇拥在蚊帐边缘。
睡得脑子发懵的圣者哀歌大人迷迷糊糊间蹦出一个念头。
她家重呆的师傅过来了?那老头子过来了?那个尽出馊主意给自己徒弟穿女装的神经老头子过来了?
过来就过来嘛,还把人家的蚊帐换成粉嫩的少女系,这不是有病嘛……
闭眼,唔,床好软!那老头子好像也不是尽干坏事的嘛,还懂得给他们换个更软更舒服的床垫……
懒洋洋地抱着被子滚了一圈,蹭了蹭柔软的棉被,很快她又嫌弃地把被子扔掉。
被子哪有人抱着舒服,有温度的人体才是最好的抱枕嘛,尤其是对于冷冰冰的兵器来说。她家重呆虽然不是软妹子,但怀抱靠起来可是一等一的束缚,抱着也有点硬,但自己的契约者才是最好的!
闭着眼睛,圣者哀歌大人开始凭感觉四处摸索。
左边,空的。
右边,空的。
擦,难道她家重呆睡觉还能跑到床尾不成?明明会这么干的人应该是她才对。
小脚往床尾一伸,果然,也是空的。
懒得睁开眼睛找的圣者哀歌大人不耐烦了,干脆整个人在床上滚起来。床就这么大,她总会滚到自家重呆身上的。
然后,圣者哀歌大人没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凭着魔器的敏锐她猛然守住势头,往反方向一滚,这才堪堪避免了砸到地上震得整栋楼颤上三颤的后果。
一把快上吨位的铁疙瘩摔地上是什么效果,你懂的。
这么一折腾,九渊什么瞌睡虫都飞了,她睁开黑溜溜的眼,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
粉色的蚊帐白色的纱,层层叠叠的蕾丝缀在边缘如明媚春光下刚刚盛放的海棠花一样展开着令人怜惜的娇嫩。
PP底下,同样是嫩粉色的床单印着一只只神态憨厚的泰迪熊,已经滑到她脚丫子上的被子更是粉嫩得让人的心头化了。
两条淡眉狠狠地拧了起来,九渊看着自己赤色的裙摆在床上铺散开来,和被子纠缠在一起,深深地纠结了。
麻蛋,少女粉和赤色搭起来真难看。
不过,这不是她的房间,不是她和重呆的小窝,更不是他们在Y省住的宾馆。
这个念头一闪过,九渊面前的蚊帐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