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一家独大的家族企业,在一线城市,这样子的公子哥随手抓就是一个。
“吃不到葡萄不要说葡萄酸!”眼看容言的脸色不太好,店老板狗腿地补上一句。
吃不到葡萄的人,指的自然是与容家断绝关系的容夙。
即使没有这回事,容夙还是被说得面色发红。
这是对一个人的侮辱。
“你TMD一个还在低三下四得给人拍马屁的人给老子闭嘴!”眼尾的余光瞥到容夙有些被刺伤的脸色,九渊眼底一沉,眸光骤然爆出一阵冷芒,寒声而喝。
那一抹冷锐犹如大剑划破天光而下的厉芒,森寒中包裹着无形无色的杀气,吓得店老板向后踉跄了一步,不明所以的众人发出低低的嗤笑声。
“封小姐,我和容夙兄弟相见,你这样是不是会伤了和气?”到底是小三教出来的儿子,隐忍能力不一般,容言没有发火,却字字藏针。
墨台家大小姐姓封不姓墨台,那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据说是随了母姓。
至于墨台妖孽是怎么编出个姓封的母亲,那就不是九渊要关心的事情了。
“和气?这叫和气?”九渊翻了翻白眼,往记者手上的本子一瞟。
别告诉她这是记者自作主张,要是没有容言点头,给这小记者十个外星人胆子他都不敢写这些东西。
读懂了九渊的意思,容言丝毫的窘迫之色也没有,他不紧不慢地解释道:“陈先生的言辞确实激烈了一些,不过这是他们行内人的习惯,封小姐勿怪,回去我会让他改。不过……”
顿了顿,容言的目光落到容夙身上,嘴角的笑容有些恶意:“我觉得,陈先生也只是很尽职尽责地在报道事实罢了。”
报道事实,确实是报道事实。
容夙和容言今天见了面,是事实。
容夙被逐出容家三年,是事实。
容夙这几年的经历相对于一个世家公子来说,很落魄,这也是事实。
容夙跟墨台家族拉上了关系,这还是事实。
只不过,描述的语言不一样罢了。
“你!”巫小池拳头一紧,抬腿就要冲上去。然而同一时间,他的肩上却搭上了一只凉凉的小手。
很小,很软,甚至还带着孩童的微胖,却蕴含着让人无法反抗只能臣服的力道。
拍了拍巫小池的肩膀,九渊动了动身子从司重霄的怀里滑了下来。游走着暗色流纹的赤红靴子踏上灰沉沉的水泥地,她一步一步走到那记者面前,仰起脑袋,满头忘了束起的青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