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它要隐身?怕被杀么?
九渊一巴掌盖上自己的脸,这对话,光是想象都无法令人直视。
云极老人当初为什么不教重呆一点常识啊混蛋!
妖族现在也在慢慢融入社会中,也要学习高科技的好不好。就算是闭关几十年修为大成的巨擘都得乖乖地去学习常识,否则出门一趟不是进了警察局就是到了精神病院。
九渊捂着胸前的被子,即使呆在自己身边的重呆是个妹子,但她还是觉得怪怪的。桃花眼纠结地看着司重霄那透着几分困惑的容颜,脑子翻来覆去也没找出个好答案来。
静静地等待着九渊的回应,司重霄一直不怎么打理的长发随意地垂落在肩头,额前的几缕发丝拂过似冰晶雪魄般的容颜,非但没有勾勒出女性的柔美,反而更添几分孤冷。
司重霄的美,超越了性别。若为女子,冷艳逼人,就是性格有点刚硬;若为男子孤冷而俊美无俦,丝毫不显阴柔。
被自家大魔头这么看着,九渊也不好意思再沉默,揉了揉微疼的太阳穴,她卷着被子坐了起来,她脸不红心不跳地开了口:“其实是一样的。”
没法解释的事情最好别解释。
可是大魔头只是呆,不傻:“不一样。”
“一样。”九渊咬死不改口。
“阿九,不一样。”
“重呆,一样的。”
“不一样。”司重霄的固执是出了名的。
“一样。”兵器的固执也是名震四海的。
但是,这个时候比的不是谁比谁更固执,而是谁比谁更机智。
的确,九渊智商很高,坑蒙拐骗毫无压力,可是大魔头也不傻啊,他不但不傻,智商还不比九渊低,只不过他一般能用杀戮来解决的事情他都不会动脑。
阿九=不能杀=要动脑。
在争吵中最快能证明自己是对的方法,当然是物证。
于是,九渊就呆呆地看着司重霄隔着被子在自己的胸膛上按了按,然后抓着她的手,在他的胸膛上按了按。
“阿九,真的不一样。”
大魔头,你赢了!
那异样的触感还停留在胸膛上,而手心下是一片炽热,九渊呆呆地眨了眨眼,可是她无暇思考更多,继续纠正:“重呆,是一样的!”
司重霄沉沉地看了九渊一眼,没有再辩驳,很干脆地把自己的上衣脱了,然后去扒九渊身上的被子:“阿九,不一样。”
潜意识地往后缩的九渊在看到那褪下的风衣和打底T—恤衫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