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拆他家祖屋!
就算是没有灵识的二十年里,都没有人敢骂她是破铜烂铁!别让她知道这个老秃头住哪,否则她就召唤她的同族们连他家马桶都给拆了!
沉重的身躯在空中浮浮沉沉,九渊又往周围的房屋丢了几道剑气,这才勉勉强强地转身飞回司重霄的身边,恼火未退地在大魔头的怀中蹭了蹭。
这不是带着小爪子的猫儿,也不是凶悍的小鸟,而是一把没带剑鞘锋锐不可挡的大剑,被这么一种“生物”蹭在怀中,晏家的人看得心惊肉跳。
被蹭的人一点危机感都没有,反而还摸摸那如妖如魅的剑身,眉眼温柔。“不要生气,如果你是破铜烂铁,那他们连破铜烂铁都买不起。”
——连破铜烂铁都买不起。
晏家的人脸上五彩缤纷。
九渊呆了,她呆滞着剑身靠在司重霄怀里看着自家的呆萌,如果是人身的话,她此刻一定瞪圆了桃花眼。
她家重呆在骂人,在骂人!
语气很温柔地在骂人!
那如同子夜月华的双眸,那长而浓密的眼睫毛,那美如镜花水月的容颜,那略带毒舌的言语,还有纯洁无害的神情……
“重呆,你这么萌你师父知道么?!”通过灵魂传音升起一声狼嚎,刚刚飘离大魔头怀抱的九渊整把剑往对方怀中砸去。
轰一声,连人带剑一起摔在了地上。
圣者哀歌大人,其实你很重啊你知不知道?
背部落地倒在地上,被压得吐出一口浊气的大魔头摸了摸趴在自己身上的大剑,看着天上云卷云舒,眼中倒映着的却是能融化三千世界的温柔。
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家契约者的身上,九渊剑背朝下,正面朝上,大魔头下手的地方应该是她肚皮的位置。
不过司重霄不知道,只要她不说,一般人没办法从她正反两面都长得差不多的剑身上分出正反。
她家重呆真好,把她嫁给濮阳扶空那个渣渣,她还真舍不得。
带着薄茧的手拂过自己的肚皮不轻不重,如同顺毛一样,九渊放松了身体整把剑压在大魔头身上,舒服惬意地看着天上的流云。
这么好看的天穹长在晏家的头顶上,真是浪费!
想起正事没办完,九渊抖了抖剑身从司重霄身上飘了起来,嗡嗡地叫了两声。
“她问,墓冢在哪。”大魔头很尽职地传达着九渊的意思,好好的一个问句硬生生给他弄成陈述句的语气。
晏家人脸色难看。
嗡嗡嗡!九渊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