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装逼的美男子淡淡地抿了口茶,微微上勾的嘴角泄露了他此刻不错的心情。
第一次看见九渊,她是S级驯器师,第二次看到她,她成了罕见的御器异能者。
果然,他的感觉是对的,在兵器店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个小怪物身上的衣裙红眼得……狰狞!
睨了温雅中暗藏阴鸷的晏然一眼,九渊拉着大魔头再次翻上,她抬起靴子往擂台的栏杆一踹:“老子和重呆要进半决赛,多余的人全都给老子下去!”
深褐色的栏杆被这一脚下去,断开的木条碎成了烂渣渣。
晏家子弟们心头一跳,九渊这是要让他们自己跳下擂台,让台上只剩半数之人!
自传承大会有记载以来,踹人下擂台的有之,把人扔下去的不少,用手段骗人下擂台的也有,可是这么恣意张扬踹烂擂台栏杆什么都不干就让人自己跳下去的,还是头一回。
还站在擂台上没下去的晏家长老气得祖坟冒青烟,可是上百兵器还虎视眈眈地漂浮在头顶,安然坐在评委席上的晏然没有说一句话。
知道意气用事继续冲突只会两败俱伤,几个老头子只能一甩袖,绷着脸陆陆续续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代理族长不发话,上来帮忙的长老负气而归,擂台上的晏家子弟知道自己彻底进了停尸房,没救了。
清楚自己就算过了初赛也过不了半决赛的人自觉地从栏杆上翻下去,一部分人纠结了一下,也跟着跳了下去。
陆陆续续的身影落到地上,擂台上的人从过百减少到了两位数,到最后几个人磨磨蹭蹭地挪下去,台上还剩六十来人,还没达到半数的标准。
“还差几个,赶紧下去,少给我墨迹!”这些人动作磨磨唧唧,九渊老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浮在空中的一把手枪在她的控制下狠狠地往擂台上扎了下去,又圆又顿的枪口以绝对的蛮力下生生在木板上戳出了个洞。
木屑溅到鞋子上,令人头皮发麻,几个心存侥幸的人逃也似的跳了下去,台上剩下的人这下比半数的标准还少了几个。
多了才要继续淘汰,少了不是问题。见问题解决了,知道自己好像做错了事,惹九渊不高兴的大魔头才走过来,将一脚还踩在擂台栏杆上英姿飒爽的某人抱起来,一句话也不留地带着人回房,只给众人留下一个衣摆摇曳的黑色背影。
酷、拽、吊,这三个字在她身上得到了淋漓尽致的诠释。
可是事实是这样的。
“阿九,不要生气。”回到自己的小院落里,将九渊放在床上,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