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说道:“那么这究竟算什么!我们的兄弟们拼死才击退了敌人,而在那之后您却被带上了法庭,而联邦又想从出卖您来跟叛军要求和平,那么乔治和大家的死究竟算什么!他们不是白白的牺牲了吗!这种和平我是不会承认的,我要让那帮该死的叛军血债血偿!”
“然后呢,埃伍德?”诺兰把头转回到埃伍德的位置,“然后让我们看到有更多平民流血?有更多的人向乔治他们那样死在战争中?让更多的人体会和我们一样的滋味?”诺兰说着,放缓了自己的语气,“我和你一样对大家的死感到悲痛,也和你一样对联邦和叛军的无耻行径感到愤怒!但是...向往和平的人不该因为自己的一时之气而再次挑起战争...”诺兰说完,径直走出了自己的卧房。
埃伍德气的一拳打在了旁边的钢制墙壁上:“该死!为什么会这样!”埃伍德说着,捂着头缓缓的蹲在了地上,“为什么会这样...乔治、各位...如果我死了以后该用什么样的面目去见你们呢?”
“别着急,埃伍德。”江坐在地上解开了绑着头发的头绳,他把头绳咬在嘴里,重新捋顺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你和司令的想法都是多余的——要知道,叛军提出和平条约的前提是把司令押送到冥王星。如果司令没有被押到那里,叛军就不会承认这份仅仅出现在口头上的和平条约,战争很可能还会延续,除非司令愿意把自己交给叛军。但是我们是不可能让他那么做的...”
埃伍德点了点头,虽然江和自己不同,是属于智慧型的人才,但是埃伍德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的存在有时会让复杂的事情突然变得很简单。“不过话说回来...”埃伍德突然捂着嘴笑着指着江,“你披头散发样子的好笑程度绝对不亚于你憋大便的时候...”
“你这个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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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小时后,宇航机驾驶舱
经过一番商讨之后,宇航机改变了原本前往火星的既定路程,而稍稍的绕了一小段路——虽然搭载了五架机动战士并没有让宇航机的速度下降太多,但不管是坐标的隐秘程度,还是之前逃走的海盗们都很可能使他们的行迹暴露而被联邦或者周围的巡逻兵发现。现在一行人又像一开始那样围坐成一圈,不停的说着什么。
“我叫做肖恩*理查德森!”肖恩摸着自己的头顶依旧露出了他那阳光的微笑,刚才他还对宇航机内的人对他视而不见感到不高兴,但在大吃了一顿之后心情明显比刚才要好得多,“众所周知的,我驾驶的是‘斗牛士’,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