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啊!我适才刚看了人家姑娘的身子,莫非要娶他做老婆不可……不过,这样的美人儿,俺倒是乐意的紧,不过……俺好像是有道侣的人的了,再娶她合适么?”转念一想:“书上也说过:‘凡间男子三妻四妾原是平常事’,何况我等修真之人,多一两个双修道侣也不违过罢。”想一会,回过神来得询问她这是何处,高声喊道:“姑娘请等等,小子有事相询……”于是轻纵过湖面,往洞内追赶去了。
但那人儿已去远了,任他如何叫喊也是听不见的,他本就不是性急之人,在湖边梳理了一翻,然后信步欣赏起洞中景色起来,靠湖的一边树大林茂,往里时去较为稀疏,并延有溪河汇于湖,洞顶极高,极目上望似有苍穹之感。
落月宗门内,殿宇林立,恢宏耀目,美轮美奂,王羽自是瞧惯了,于此时看洞中美景时,因洞内自成气候,多了一种别样气息,更具美感,正当行在一处野花盛开之地,突然窜出一只小白兔,心有所感:“哎呀!糊涂,我竟然把它给忘了……”神念一动,将小狐狸从乾坤袋里移了出来,放在草地上,仔细察看起来,发现小狐狸气息平顺,心下大慰,但仍旧昏迷不醒,心道:“丹药已用完,我也不会救治,需得想个法子救救它才行,或许……或许……那位红衣姑娘有办法。”
当下不在迟疑,沿着溪河往洞里行去,大约过得二里路,洞穴呈喇叭状缩小,最高不过三丈来高,此时已无林木,皆是山石,一块硕大的山石上写着“琅玕洞”。
王羽看到“琅玕洞”三个字,知是别人的洞府,可不敢乱闯,伫步高声喊道:“敢问是哪一位前辈高人的仙府,小子王羽冒昧造访,烦请出来一见!”
过得一会儿,也不听见有回音,心道:“这洞内高深极远,或许我的声音传不进去。”于是深呼一口气,依着形意录上的虎啸之意,重复道:“敢问是哪一位前辈高人的仙府,小子王羽冒昧造访,烦请出来一见!”这回声音传开去,振得洞内山石滑落。
过得片刻,一个老妇人现身于洞府前,这老妇银丝盘扎,容貌枯稿,皱纹沟壑,犹似树皮一般,驻着一龙形拐杖,开口喝道:“何人胆敢扰我们清修!”声音沙哑,晦涩刺耳。
王羽赶紧上前道:“得罪了,小子冒昧,叨扰了前辈清修,还望海含……”顿了一下又道:“敢问前辈可识得一红衣貌美的女子?”
“哦!”那老妇人轻哦了一声,细细的打量起王羽来,见他无气机外放,不免惊咦一声,心道:“此人年纪轻轻修为竟然如此高深,气机收敛得如此彻底,无一丝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