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洋突然话锋一转，问起了另外的问题。好似疾驰的电车突然间折向了相反的方向似的。

卫波愣了好半天，终于才清醒过来：“还好！刚得了一笔稿费！不过少得要命罢了！”

于洋大笑起来：“这么说是个好的开端了。我可是认识了个未来的大作家啊！”

“这点钱根本和打字员差不多了。最大的可能是未来我的稿子再也没人要，或是就算有人要，也不过千余块钱，连吃饭都不够。”卫波倒是一点也不介意揭出自己的短处。他不喜欢吹牛，更不喜欢撒谎，这也是他这么多年，朋友不多的原因。

于洋带出了些调侃的意味：“那你还写？”

卫波转回头，一望无际的海水一浪接着一浪的冲击过来，再远些，看起来却正相反的好似完全静止了一般的白色水平线。

自己为了什么要写？又为了什么还要继续坚持？在这个社会里，找一个工作努力干下去，或者是努力学习考个学位，这不是作为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生活吗？

他本就不是什么天才，从小学习也只是中等。为什么一定要学那些超凡之人呢？这么做算不算上是不自量力！

“因为我喜欢！”卫波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说。也许，真的是内心深处的潜意识替自己开了口吧。

于洋好半天都没有出声，好似已经在明日的照耀下完全舒服得睡过去了一般。一直过了许久，才终于传来让卫波很是意外的声音：“对不起！”

“什么？”卫波终于忍不住再次回过头去，难以置信的瞪着眼前的成熟男人。

“我说当年打了你，对不起！”于洋的脸上出奇的平静，看不出是欢喜还是悲伤，但以往那种一切皆无所谓的感觉却也同样荡然无存。

卫波这一次真的愣住了，好半天都无法说出话来。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比让于洋说对水起更让人惊讶的了。

他的脑中有好长时间都转不过这个弯来，直到于洋站起身他才忍不住开了口：“其实应该是我说对……”

“送你一首诗！我最近在网上看到的，挺有意思的！”于洋似乎没有打算让他说完，撒开双腿急跑了一阵，一路上脱掉了短袖上衣，一个飞跃冲入了大海，加入到其他人中去。

在他离开的沙滩上，不知什么时候用手指写着一首诗：“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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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波睁开眼，全身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