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今天真是个神奇的日子!他似乎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但又好像天可怜见似的得到了另一样对他来说最最重要的东西。
那样东西似乎对他来说也很重要。
真的很重要吗?生存!活着!难道这就是人生的全部?这就是他卫波注定了要为之奋斗拼搏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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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看起来顶多二十岁上下的女生,眉清目秀也很白净,只是嘴角上还叨着半截未燃尽的香烟,眼圈画着很浓重的烟熏妆,总给人一种有点颓废的感觉。
那女人冷哼了一声,显然卫波刚刚的大喊惊动了她。
随着对方慢慢走近,卫波看到那前胸处的鸡心领开得很大,白得耀眼的一片晃得他有点目眩。
带着一阵浓重的香气擦肩而过,卫波脑中似乎轻轻震荡了一下,有种酒醉的感觉涌了上来。
“知道现在几点了吗?”于特带着表的手腕挡住了卫波的视线,在他眼前晃动着将他重新自那女人身上拉扯回来:“你倒是真有精神呢!”
“你呢!”卫波根本没看清楚表上的指针到底指向几点,不过因为脑中还有些迷糊的关系,所以倒没显得太过紧张,反而十分轻松的将注意力重新移到了身边的美女身上:“这么晚了你怎么也跑出来了?这回不是要去接二舅吧!”
于特忍不住笑了出来,胜雪的脸上带出深深的酒窝:“要是说我房里有个男人,你信吗?”
卫波愣了一下,却很快的点了点头:“我信!”
对方那一脸极有把握捉弄到他似的怪笑让他相信,或许此刻于特的房里真的有个男人在。
“那你就错了!”于特伸出去手轻轻点了下他的脑袋:“我又没男朋友,怎么会有男人。你这是对我的不尊重”
卫波尴尬的苦笑了一下,想解释却又有些无所适从,对于特的古怪他一时间还是有点适应不过来。
“嗯……不过呢,真的有个讨厌的家伙在里面就是了!”见他不出声,于特竟然自己解释起来:“我那个小外甥啊。今年刚上的小学。你能想到六岁的孩子会那么多话吗?本来他非要跟我一起睡倒也没什么,谁知道一直像个大妈似的唠叨个没完,尽是他学校那些事儿。又是铅笔又是作业的,听得我头得疼了。唉……”
见到于特长长叹了口气,卫波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看见卫波在笑,却又不出声回应,于特撅起了嘴,摆出有些生气的样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