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萧的心里咯噔一声,月圆之夜,这事情还真的得怪他,他当时早就发现了薛静是正罡体,算算日子,薛静的正罡体复活的时间应该是三月十月,不是二月十五。看来是那个孽畜瞅准了薛静,捷足先登了。
顿了顿,薛静接着道:“结果,后来没多久我就感觉身体十分的疲惫,无论晚上睡多早,还是感觉很困。这样一直持续了差不多一个月吧!有一,我妈咱给我洗头发的时候猛然间发现在我的脖子上有一个动物的纹身,她还责备我搞那么一个难看的纹身。我当时以为我妈在逗我,结果一看我的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真的出现了那么一个纹身。其实当时我也以为是纹身,但是我并没有纹身过。当时虽然纳闷,但是也并没有把那个当成一会事。”
这么,萧瞬间就明白了,是那孽畜提前一个寄宿在了薛静的体内,吸收薛静体内的先元气。促进自己的成长。
薛静到关键的地方,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这对于她是一段十分惨痛的过去,一段不愿向人提起的伤疤。
“结果,就在三月十五的晚上,噩梦开始了。那是一个真真切切的噩梦,我就睁着眼睛看着那个噩梦在我的身上发生。那晚上的月光十分的皎洁,透过纱窗洒在了我洁白的被子上。我猛然间感到自己的脖子十分的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往外面钻一样,这疼痛持续了差不多十分钟左右,然后就看到一个和我的纹身上一模一样的东西出现在了我的床前。”
薛静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像此时此刻他就像是一个陌生人一样睁眼看着发生在他的眼前的一切。
“它是那么的丑陋,我的呼吸都猛的停滞了,但是我的眼睛却是始终停留在它的身上,一刻也没有停留。而在我的脑海中回响着一个声音,我知道那是它的声音。她她是一个来自远方的神兽,是一个可怜的女人的化身。她在跟我着她那可怜的事迹,她她十八岁就嫁给了一个当地的财主,一个年仅二十八岁的财主。但是那个财主喜欢花酒地,喜欢喝酒。把她娶回去之后就一起睡了五个晚上,然后就再也见到她那男人的影子,她就每对着一只蜘蛛话。他那个男人每次喝了酒回来,不是冲他发酒疯,就是打她。”
这似乎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萧静静的听着,并没有打断薛静的声音。
这个听起来像是神话一般的故事,却是赤果果的发生在眼前,就连花晋朝这个从来都不信奉任何神灵,也不相信任何神鬼论的人开始相信了起来。
因为太过于匪夷所思,今晚发生在这里的所有的事情,都离花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