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其他的事情,程胜的母亲给萧天的触动很深,这让他加的坚定了那个埋藏在他心中的理想。
没有人可以瞧不起他们,自己的未来必须要靠自己的双手去拼搏。
若有所思的萧天拖着脚步出了程胜家,心里百感交集着,也许有一天,他的爷爷也会是这个样子,老年人了。
我们每个人都知道,人的生老病死离去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但是,对于至亲之人的离去,我们的心中永远是舍不得的。
虽然这是一句废话,但是在萧天的心中想起这些却是尽的苦涩。
相对于萧天,在另外一个地方,那是一个灯火辉煌,歌声震天满是旖旎香艳氛围的地方。有穿着暴露的女孩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炫目的灯光让整个房间变的好像成为了另外一个世界一样。
“你们这几个饭桶,搞一个萧天都搞不定,陈丹呢?”翘着二郎腿仰躺在沙发上的柯振指尖燃烧着香烟很不满的冲坐在他周围的几个人说道。
坐在柯振左手边的一个戴着棒球帽的小伙子目光阴冷的说道:“只怪那个陈丹没有按我们的计划行事。”他的眼睛里满是妒忌的恨意。
柯振手中的烟一抖,厉声问道:“陈丹人呢?”
“谁知道她去哪了!指不定正和那个小子在床上大战呢,看她那个骚样儿。”带棒球帽的年轻人说出来的话带着浓浓妒忌的恨意。
柯振猛的放下翘着的腿,坐了起来,伸手给了那个年轻人就是一巴掌,喝道:“那你他妈怎么跟的人,连人现在去哪了都不知道。”
带棒球帽的那年轻人被柯振打了一巴掌之后,用眼睛狠狠的瞪了柯振一眼,不过很又选择了妥协,很不甘的说道:“我跟着他们下山之后,看到他们坐上了出租车然后我也拦了一辆车,一直跟到了陈丹家的小区门口,那里面我进不去,就不知道了。”
柯振一边听着棒球帽说话,一边掏出手机给陈丹打电话,不过打过去之后是没人接。
恨恨的将手机扔到了沙发上,柯振十分愤怒的吼了一句:“艹,臭女表子。”
稳定了下怒火之后,柯振缓缓的冲周围的人说道:“现在那小子肯定知道了这事,那小子我们一直低估他了,不简单,我们得防着点他报复。”
“振哥,怕什么啊!你看我们这么多人,难不成还被一个毛头小子给吓怕了。”角落一个声音用很是高昂的声音喊了一句。
这还真是没脑子,有些人偏偏就是喜欢哪壶不开提哪壶。这话一出口,简直就是赤果果的打柯振的脸。柯振那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