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回答道:“事主已受惩戒,协从所恶不深,既已杀鸡骇猴,不如既往不咎。”他看得出许岩已动严惩之心,对于这样背景的人来说,对付曾幼斌不会比对付一只鸡难度更大,只要认真了,曾幼斌很可能万劫不复。他一开口就点出曾幼斌只是“协从”,自是存了开脱之意。
许岩低头思量片刻,转头吩咐身后保镖:“拿酒来!”
一名保镖转身出门,片刻即回,手里捧着两瓶三斤装的“人头马”,一声不吭的置放在沙发前的玻璃茶几上。
许岩指了指两瓶“人头马”,说道:“喝酒。”
凌风也不多说,拿起一瓶酒拧开瓶盖,仰头便倒,金黄色的洋酒咕咚咕咚顺着瓶口流下,一分钟不到,三斤装的洋酒就已喝干,竟然没有一丝酒迹洒出。
姚晨等众女望着凌风,一脸担忧。
凌风脸颊潮红,仰天打了个酒嗝,说道:“好爽。”
许岩拍手赞道:“好酒量!”
凌风正待拿起另一瓶酒,许岩挥手制止,转头对着曾幼斌道:“滚,以后不准再来暗夜会所。”
曾幼斌听闻此语,哪里还敢多待,立时抱头鼠窜而去。
许岩拧开手里那瓶酒的瓶盖,仰天笑道:“酒逢知己千杯少,干!”一仰头,将手里那瓶三斤装的洋酒也干了,气性昂然,态度豪迈,显然不再纠缠于之前小小的纠纷里,将凌风当做可以平等看待的朋友。
世家子弟自有他们的骄傲。
他们跋扈,他们嚣张,他们认为天老大地老二自己老三,他们可以目中无人,也可以飞扬跳脱、礼贤下士,只要看到投缘之人,他们依然可以热情如火,倾诚以待。
在知道许岩背景之后,能够淡然对待直面相谈的人不多,凌风算一个。明知道许大公子已经发怒,自己完全可能被碾压,但依然敢站出来的人不多,凌风站出来了,只因曾经那小小的同事之谊、指点之情。那一饮而尽的意性飞扬、豪迈洒脱,更是增加了凌风那一份至情至性的飞扬洒脱。
如今的社会,还有多少人有凌风这样的任侠之气?
不多!
这样的人不值得相交,那还有什么人能让许大公子倾诚以待?
所以,许岩毫不犹豫饮尽另一瓶酒,只为能和凌风以诚相交、平等以待。什么身份地位,什么家世容颜,什么背景靠山,此时对于许岩来说,都是天边的那一抹浮云。
凌风看到许岩这样的姿态,自然明白意思,本想说上几句,但话到嘴边却又不知如何措辞。以凌风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