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
凌昕站起身,愤怒的说道:“我哥都还没有吃,你怎么就能吃得下呢?”
秦海燕继续吃饭,依旧没有回答。
凌昕被秦海燕的视若罔闻激怒,情绪更是激动,站起身大喊大叫道:“你是冷血动物吗?你就没有一点伤心吗?这个时候居然还能吃得下饭……”
凌涵宇实在听不下去,挥手打断凌昕的咆哮。说道:“住口,这个时候你还在瞎添什么乱?坐下!”
凌琳愤愤坐下。
很快,秦海燕就结束了食不下咽的午饭,默默收拾着餐具。
房间里又陷入死寂般的沉默中。
凌琳是在憋不住了,问道:“凌风哪去了?”
凌涵宇说道:“出去找孩子了。”
凌琳说道:“茫茫人海,凌风有什么能力可以找到孩子?”
秦海燕收拾完餐具,走到沙发的另一头坐下。
凌琳继续道:“这个时候凌风还不知道留在家人陪着父母,有没有一点责任感啊?”
凌涵宇没有说话。
秦海燕有些不乐意了,说道:“凌风出去寻找孩子,总还是比在家里陪着我们要好些。”
凌琳撇撇嘴。不屑道:“警察都找不到孩子,凌风凭什么可以找到?”
秦海燕说道:“只要尽心尽力就好了。”
凌琳大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没有尽心尽力啦?”
听到凌琳有些强词夺理的无理取闹,原本生性淡泊的秦海燕也有些恼怒,辩解道:“我可没有这样说。我只是说凌风出去寻人,并不是没有责任感的体现,至少……”秦海燕原本就不喜欢这位小姑,凌涵宇在北京动手术时,凌琳逢人便说她负担了哥哥的医药费用,但实际上凌琳并没有拿出一分钱。不过。一些伤人的话语,临出口时秦海燕还是收了回去,毕竟她不习惯出口伤人。
不过,凌琳似乎听出了秦海燕话里的未尽之意,情绪变得更为激动,大声喊道:“至少,至少什么?你给我说清楚?”她的独生子陈影龙自小生性顽劣,成年后染上了赌博的恶习,欠了数百万高利贷后跑路,留下她天天被人追债,生活过得苦不堪言。
看到凌琳情绪有些失控,秦海燕也就不再言语。
吼了几声后,凌琳反而流下了眼泪,坐在沙发上独自垂泪。
凌涵宇原本情绪就低落,这时更为烦躁,坐在沙发上也懒得去安慰妹妹,反倒是秦海燕有些过意不去,坐到凌琳身边低声安慰。
一阵突兀的开门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