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该对我负责呢。”
“我懒得理你。哼。”张诺澜扭过头,眼神中带着清爽,好似清晨的空气让其消去了阴霾,此刻,她的心情反而很好,并没有因为曾孝赫占了自己的便宜而恼怒。
在曾孝赫的协助下,张诺澜完成了洗漱。随后,曾孝赫也做了简单的洗漱,便下楼去买早点。买好之后,他想到了今天要练习摇色子,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合适的筛盅和色子。
回到医院,曾孝赫却发现张诺澜不在病床上,出门一看,刚好见两个男人搀扶张诺澜准备上电梯。他心中有些不安,连忙尾随过去。
一路上,张诺澜的脸色铁青,被两个男人强行拉着到了地下停车场。来到一辆家加长林肯车旁后,两个男人将张诺澜准备强行塞进车里。
曾孝赫担心有意外发生,连忙从后方冲出。他的启动速度和出手很快,直接将一个男人手腕抓住,但是同时,身边另外一个男人也已经出手,他拉住曾孝赫的手腕,和那个男人配合,一左一右将曾孝赫的两手扣住。
高手!这两人的素质虽然比曾孝赫加成后的素质差了点,但是两人联手不至于完全败给曾孝赫。
“不要啊。这是我朋友。”张诺澜连忙大喊,拉住两个男人的手,生怕他们对曾孝赫动粗。
而曾孝赫实则也在控制力道,他并不想完全暴露自己,同时他已经看见,在这辆车中,还有一个中年男子淡定的坐在那里。
见两个保镖将曾孝赫夹住,张诺澜冲车里哀求道:“干爹,这是我朋友。他只是担心我出事而已,你千万别伤害他!”
车里的男子摆摆手,两个保镖这才将手松开。而车内的男子也打开车走了出来。
张诺澜怯生生的点点头,又叫了一声:“干爹!”
“诺澜啊,你住院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若不是我问了你好几天没去跳舞,我还不知道你出了这档子事。是她打你的?”
男人伸手准备摸一摸张诺澜的脸,但是张诺澜朝后退了一步,躲开那只手后点点头。
男子哼的一笑,没有继续尝试去摸张诺澜,冷笑道:“那就好好休息几天,等腿伤好了再去跳舞。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来找我,你怎么总是不听。”
张诺澜道:“我只是担心打搅干爹,再说,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我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那就最好。”男人说着,冲着曾孝赫看了一眼,又扭头对张诺澜道,“记住你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干爹对你好,你要懂得知足。如果让我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