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站起身点点头,答应一声,就随小曼走过去。
在路上,小曼的神色有些异常,显得扭捏不安,涨红着脸又问了一遍:“舒大哥,你在想什么呢?刚才我和你说的话你听到没有?”
舒博一愣,心道不就是城主有请吗,除了这话还有其他的吗,面上自然不能停顿,连忙笑道:“听到了,都听到了,曼儿的话我哪敢不听,但有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与小曼、铃铛几人,都是同生死共命运过,说话自然没什么顾忌,就顺道开了个玩笑。、可小曼一听这话,脸色顿时更红了,几乎要滴下血来,娇嗔一声道:“什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谁让你赴汤蹈火了,这事有赴汤蹈火这么难吗?得了便宜卖乖!”
舒博浑身一颤,暗觉不妙。他便是再傻,听了这话也发现异常,而且仔细一看,更觉着不对劲——小曼对他的神态大为不同,娇嗔中带着妩媚,眼神甚至有些迷离,这简直就是在看自己的情郎啊。
“坏了,我是不是想错了,刚才小曼可能真说了句什么话,我可别错打错招的给认下来了。”
但他刚想解释一声,说句自己确实没听到之类的话,把这尴尬的误会弄清楚,可嘴还没张开,就听到一声大笑。
“哈哈,舒博贤侄——请容许我倚老卖老,既然曼儿叫你声大哥,我就自认个长辈,叫你一声贤侄,贤侄不会有意见?”
说话的正是小曼之父,新城城主李春风。
舒博暗暗撇撇嘴,心道你贤侄都叫出口了,我还怎么有意见,明显是占我便宜还卖乖,得了,看在小曼份上,就不给你个老头计较了。
心中这样嘀咕,面上自不能失礼,他连忙拱拱手,学着洪一等古修做了个四不像的抱拳礼,微微咳嗽一声,笑道:“城主说笑了,能让您叫一声贤侄,是我莫大的荣幸啊,哪敢有什么意见,倒是还得多谢城主赏识才行。”
“哎呀,你看看,你看看,我都叫你贤侄了,你怎么还“城主城主”的叫,就称呼一声“叔叔”不就好了吗,早晚咱都是一家人,要是还叫城主,那可就是要和我这老头子生分啊,就算我愿意,我家曼儿也不同意,哈哈。”
舒博满脑门子青筋,心道这都什么和什么呀,谁早晚和你一家人,咱俩本来就生分好,这才是第一次见面呢,用得着这么亲热吗。再说了,这和小曼有什么关p系。
乱了!
全乱了!
“呃,那小侄就不客气了,不知城主,呃,不,是叔叔,找我有何吩咐?”
他实在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