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会醒来,已经四天了,按理说应该能醒了,可却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这个还不能确定,孩子的脑电波一直很低,在一条水平线上,等它有起伏了,就应该会醒来,也有一种可能,那就只心灵上受到创伤,所以不愿意醒来,不过看令千金的情况,后面的这种情况应该没可能。”
“为什么没有这个可能。”安飞扬问,他心里很担心,毕竟小公主到底受到了哪一种虐待,他们不了解。
“呵呵,令千金一直很安静,如果有这种情况,令千金恐怕会夜夜噩梦,情况也不会这么稳定。”医生掩下眼底的好奇,耐心的解释道。对于安然的情况,他的好奇心被勾的彻底,看那么严重的虐伤,就知道,那些人有多么狠,可是,这个才三岁的孩子居然能承受,而且完全没受到影响。
陆晋国沉默,对于这种情况,他接受的很平静,在他心里,安然一直都是不一样的,虽然这有些超出他的想象。可安飞扬夫妇却不是他,他们一想到孩子面对绑匪的虐待居然没有一丝阴影,心里酸楚不已。
告别了医生,几人离开了医院。待他们走后,冷天舜才从另一边走出来,透过玻璃窗,静静的看着里面的安然,那小小的脸蛋已经露出来了,交错的伤口也已经结巴了,苍白的脸,泛白的唇,微弱的呼吸,都让他心疼自责。
“唉,徒儿,下个星期会长便会亲自过来,到时候我会把你推荐给他,也许到时候你就会和他离开,安然的情况,他也了解,所以特意带了会里最高等级的木系异能者。”壶丘道人缓步到冷天舜身边,看着里面的安然,眼神不可控制的沉了下去,那群人确实没人性。
“师父,那个领头的抓到了吗。”冷天舜冷声问道,似乎没有听到他之前说的话。
“正主逃了,抓到了其他人。”壶丘挑眉,对于自家徒儿岔开话题并没有意外,他其实很讨厌他提起离开安然的这件事。
“招了吗?”
“招了,但对于幕后人一直是他们的头在接触,所以他们并不知道是谁。”
冷天舜抿嘴,脸色更冷了。他迟早会把后面作祟的人抓出来,眯了眯眼,想到不久后的选举大会,心里有了一个决定,他们这次行动失败,为了安全,一定不会再动手,他很好奇,这次选举大会,他会不会动手。
国庆已经过去了,明天就要开始上课了,安家的两个孩子都办了休学,安家也变得安静了许多。
三天过去后,冷天舜在一天夜里发现了安然神秘的一幕,又看见那满身的伤疤慢慢变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