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欠我们医馆不少诊金呢,先把欠的诊金付了再说!再说了你以为我们医馆是菜市场吗你想进来就进来?”伙计不屑道。
“大夫,我家就我父女二人,为了治病家中积蓄早已用光,现在已是身无分文了,求求您行行好吧,虽然现在没钱,但是我可以……”
“没钱?没钱也跟人家学着生病?我们这里是医馆,又不是善堂,赶紧滚蛋啊!别堵着门口碍着我们做生意。我家少主说了你爹肯定没得救了,赶紧准备后事去吧,不要赖在我家医馆门前,坏我医馆声誉,一大早的真是晦气!”说完哼了一声转身就要进药铺。
听闻此话,那小姑娘脸色煞白的哭了起来,“爹,女儿不孝”,然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磕地跟捣蒜似的,“各位父老乡亲,求求各位救救我爹,谁若是能救我爹,我愿意以身……”。
仕林一看,多可怜的女娃儿都被逼的要卖身了!得想办法帮帮她。于是赶忙打断道,“姑娘且等!”
“你这伙计怎么说话的!都说医者父母心,你怎么能这么对待病人!俗话说的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许仕林的话顿时引来周围人的一片附和声。
伙计一看,原来不过是一位十来岁的小屁孩,“谁家的小孩子毛都没长齐呢,叫什么叫,一边玩儿去。”
许仕林俯身检查了一下那老汉身体,只见老汉双眼紧闭,面色苍白,气若游丝,别说医生了,就算是普通人也看得出老汉情况确实不妙,若医馆大夫诊断他无多时日的话或许真的不容乐观,许仕林暗叹一声,复又灵光一闪,计上心头。
“你这医馆好不差劲,明明这老人家只是普通的昏厥而已,竟然被你们说快要死了,我看是你们医馆医术不通不懂装懂,救不来人吧。”仕林鄙视的看着那伙计。
周围人一听此言,纷纷交头接耳,看向那伙计的目光,多有不忿。
伙计一听这话,马上急眼了,大声叱道,“哪里来的野小子,不懂不要瞎说,不要诽谤我家医馆!”
“说我诽谤,那你可愿跟我打个赌!各位父老乡亲都在场,帮忙给做个证,若是我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能把这老人家救醒的话,那就说明这个什么劳什子医馆医术低劣且无医德。你可愿跟我一赌?”
“赌什么?”接话之人已不是刚才的小伙计了,是一位青年,面带倨傲和不善。
“你什么身份,你的话能算数吗?”仕林问道。
“我是这蔻香堂的少主,亦是本医馆创始人的孙子,我们这块牌匾挂上去已数十年,这位老汉就是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