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的名字叫柳生惠美啊!”秦小风来到柳生惠美的面前,道。
“这好像不关你什么事吧!”柳生惠美尽量放低着音量,白了秦小风一眼道。
“哟!秦兄弟,你们认识啊!”安宅东康道。
“三弟,别再开玩笑了,正事要紧!”三好长庆喝道。安宅东康这才安分地回到座椅上坐了下来。“美子,你就坐在秦兄弟旁边吧!”他接着道。
众人刚坐好,换茶的侍女立刻换上了热腾腾的新茶。台下,依旧热闹非凡,众客人笑容各姿,而台上,气氛变得压抑起来。
“美子,你可记得伤你的人的模样?”三好长庆轻声问道。
不明此次宴会真正目的的柳生惠美对场上的气氛变化感到十分奇怪。她看来一眼旁坐的秦小风,才道:“将军,是您派我去海盗陈思盼那儿盗取南海鳄衣。那伤我的自然是陈思盼,您为何还要这样问!”
“美子,你是怎么说话的!”柳生明宗冲美子喝道,“将军自然知道陈思盼会对你出手。将军的意思是你在盗取南海鳄衣之后,在回来的路上有没有遇到埋伏!”
柳生惠美立刻一脸惧怕,低着头,就像小孩子做错了事怕被父母责罚一样。她道:“对不起,将军!美子在陈思盼的水寨并没有盗得南海鳄衣。”
“回来的路上更没有遇到埋伏!”她接着道。
三好长庆脸上顿生惊恐。他又道:“但是,据我这几日派出去的探子回报,陈思盼确实是丢失了南海鳄衣。他正倾全寨之力寻找南海鳄衣和他的二当家包霖枫。”
“喂!”柳生惠美倾斜这身子,靠在茶桌上,对秦小风道,“你盗的南海鳄衣不是用来送给长庆将军的,哪是帮谁盗的?”
“一个大坏蛋!”秦小风笑道。
“长庆将军若真急着要那批南海鳄衣,我到可以告诉将军一个方法。”秦小风接着对三好长庆道。
“秦兄弟有什么好方法,立刻说来!”
秦小风顿了一下,道:“我在来贵国的途中,听说是陈思盼的大对手汪直派到陈思盼身边的细作包霖枫,利用美子盗取南海鳄衣的混乱场面,将南海鳄衣带回了汪直那儿。”
“汪直!”三好义贤皱了一下眉头,对三好长庆道:“大哥这个名字你可曾还记得?”
“汪直”这个名字秦小风第一次提起时,三好长庆就感到有些耳熟。他低头一思,猛然笑道:“二弟说的可是几年前到我们这儿来投靠的那个汪直!”
“就是他!”三好义贤脸上有了一丝喜色,“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