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星象看,现在天下情形将会任何?”戚继光小声道。
冯旭东凝色,顿了会儿,才道:“紫微垣长期阴云而遮,在下劝将军还是早点离开朝廷,以免灾祸而至。”
紫微垣是天帝之座,暗指当下的帝皇之家。次垣被阴云所遮,表示在近期皇城之内,必将会发生大事。
戚继光自从来到京城,遇见了冯旭东,就很想和他拜为兄弟。但不知为何,他就是不肯。戚继光也不好追问。直到现在他们还是以“将军”“老板”来称呼彼此。
戚继光笑了下,道:“冯老板真是说笑了,我的家族已经世袭四代,怎么可能轻易说退隐就退隐。”
“我也只是提个建议,取决于否还是看将军你自己的。”
这时,宁欣端着茶来到冯戚二人桌前。这次,她又仔细打量了冯旭东一翻,可仍然只隐约看见那双深邃的双眼。
戚继光见状,不由打趣道:“欣姐,你盯着你家老板看了这久,是不是看上他了!”
宁欣笑道:“将军还真会开玩笑。你看我家老板这疯子造型,我猜只有瞎了眼的女子才会看上他。”
说完,她转身要走,冯旭东问道:“刚才那姑娘呢?”
“她惊吓过度,晕倒了。正在我房中休息呢!”
“等她醒来,立刻送她走。”冯旭东顿了一下道。
“如果半夜醒来呢?”
“那就半夜送她走。”他的语气十分的坚定。让人感觉很不进人情味,没有一点的怜香惜玉。
宁欣的心中自然也有些不是滋味,冷着个脸下了楼。林海峰见到她一脸不悦,关切地问道:“宁欣你不舒服吗,脸色这么难看?”
宁欣没有理会他,快步走进了后堂。
“她这是怎么了?”林海峰把孙杏明叫到柜台边问道。
“哎,你对女人了解太少了。她们每个月总有几天心情不舒服,这几天最好别招惹她们。”孙杏明小声地道。
“海峰,你喜欢欣姐就快告诉她。”徐静也来到了柜台边,“不然迟了,就后悔莫及了!”
他有好几次都想向宁欣表白,但每次他一见到她,就什么都不敢说了。就这样已经过了好几年了。
今年,随着冯旭东出门的日子越来越频繁,每次的时间越来越长。他们的心中也琢磨这离大家散伙的日子已经不远了。因此,今年要是林海峰还不说出口,等散伙后,他怕是再没机会了。
天山,离着老远就只看见白茫茫一片,离近了才隐约看见山腰之上还坐落这一间庞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