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的嘉善公主,你怎么又用我家裕王的身份偷跑出宫来了。”
“不好玩,没次都骗不过你。”朱素嫃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一面道。
她是嘉靖的第五个女儿,她的姐姐不是夭折,就是早已出嫁。所以嘉靖对她是分外的宠爱。一副娇俏的小脸蛋很是招人喜欢。
“我是看着你们兄妹长大的,你们什么小把戏可以骗过我。”林管家笑道。
“你们是什么人,不知道今天这的路封了吗!”离王府百来米处,一群壮硕,个个腰配大刀的锦衣卫拦住了一辆没有官牌的马车。他们中领队的正在盘问车夫。
那车夫头发蓬松干燥,黑白相间的长发遮住了整个面部,只隐约可以看见他那双深邃的双眼。他扫视了一下裕王府四周,双手来紧缰绳,不知是要掉头,还是要冲过去。
那领头的锦衣卫见状,立马抽出了腰间的佩刀,冲那车夫大声喝道:“别想着要冲过去,快点掉头走开。”他身后的锦衣卫也纷纷抽出了刀来,拦在了马车的前面。
见状,那车夫并没有害怕,反而是微微笑了下。他抓紧缰绳,用力拍打马背。马受疼痛刺激,奋力向前冲去。方才拦在前面的锦衣卫立刻闪到了两边。
有人敢在裕王府前敢向锦衣卫挑衅,立刻吸引了周围的许多人围观。裕王和裕王府中的客人也纷纷走了出来。
“王爷,要帮他们吗?”林管家小声在裕王耳边道。
裕王笑了笑,道:“我早就想看便陆炳的笑话了,看来今日是个机会!”
那些锦衣卫见如此多了人围观,裕王也在其中。心想如果让这么一个衣衫褴褛的人就这样进了这条街,就是丢了锦衣卫的面子,丢了锦衣卫首领陆炳的面子,回去之后一定会被陆炳赶出锦衣卫。
于是,他们拿着刀赶向马车,口中一面喊着:“站住,站住······”
但那车夫更本就不听他们的,用力挥动着缰绳。
他回头看着身后的锦衣卫,笑道:“看你们追得如此辛苦,这些算是我请你们喝茶的。”说完,他右手向后一挥,衣袖中飞出十几片茶叶来。
那些锦衣卫以为是暗器连忙用刀护着身子。茶叶精准地都打在了他们的刀的正中间,却每片茶叶都一半陷入刀身。顿时,他们感到手掌发麻,纷纷将刀扔在了地上。
“好雄厚的内力!”林管家不禁赞道。
“林管家,比你还厉害吗?”朱素嫃道。
林管家脸上顿时一脸愧色。他虽也是习武之人,也有三十年了,但他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