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飞了出去,身形歪斜,往外跌落。
吴歌身形一晃,急抢上去,一只手接住东方美璧,另一只手接住东方美璧脱手的光剑。剑柄甫一入手,只觉全身一阵颤栗,竟有一股莫名的兴奋之感,似乎那剑上有一股神奇的不可抗拒的魔力。
“好功夫,纵然是你爹当年,也未必有这般的功力。”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吴歌架住瘫软的东方美璧,回过头来,只见粮仓门口站着一个佝偻的男子,半边面容隐在昏暗的光线之中,鹰爪般锐利的五指锁住了春田淳子细腻柔嫩的咽喉。
吴歌听他提及自己的父亲,心中一凛,沉声道:“你是谁?”
东方美璧已然叫道:“爹,救我。”
吴歌吃了一惊,道:“你……你是三舅舅?”
那人叹了口气,道:“少年子弟江湖老,想不到九妹的儿子也长这么大了。”他一边说话,一边往前走了两步。梯口处射下来的微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的左半边脸竟然皱如鸡皮,便如那干枯了许久的糙树皮一般,挤兑得左眼斜吊,嘴角歪斜,而右半边脸却是正常肌肤。
这张诡异丑陋的“阴阳脸”看得吴歌心惊肉跳,他两岁时曾随父母去过一次东方世家,只是当时年纪幼小,现在时长日久,早已不记得这位三舅的模样,但决想不到是这等可怖的模样,不由叫道:“你……你究竟是谁?”
那人一双锐利的目光注视着吴歌,道:“你的眉眼长得跟你娘真像。上一次见你,你还只有两岁半吧,当时觉得象你爹多些,现在看来,又象你娘多些了。”
吴歌心中一颤,道:“你……你真的是三舅舅东方诗霏?”
那人锐利的目光渐渐柔和下来,道:“你既然叫我一声‘三舅’,说明你心中还有我这个亲人。我与你爹虽然不睦,但那是上一辈的恩怨,与你无干。先前虽有些误会,但现在既已表明身份,大家握手言和,你可否将你表哥放了?”
他以长辈之尊,温言相求。吴歌一时无法推托,略一迟疑,抓住东方美璧的左手便放开了。东方美璧踉踉跄跄地跑到东方诗霏身旁,兀自惊魂不定,颤声道:“爹,他是吴藏神的儿子?”
东方诗霏道:“他是你九姑姑的儿子。”言罢,五指一松,将春田淳子放开。春田淳子便如受惊的兔子一般,窜到吴歌身后。
东方诗霏看了一眼吴歌身后的春田淳子,道:“这位小姑娘是日本‘伊贺’派的吧?”
吴藏神当年最是痛恨日本人,与东方诗霏之间的恩怨,也从倭寇而来。东方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