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俊的少林功夫。”
吴歌抬眼望去,只见二层船楼护栏处站着一个锦衣公子,约莫二十六七岁年纪,头戴方巾,肩披金边斗篷,手里还拿着一卷书籍,儒雅中透着华贵,雍容中不失斯文,人物之倜傥潇洒,一如当初海龙号上的上官连城,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吴歌虽然不识此人,却知他定是东方世家的少爷公子,那是自己母系一脉的人物,心中便有亲近之感,当下双手抱拳,施礼道:“多谢相救,不敢请教公子尊姓大名?”
甲板上一个水手道:“这是我们东方世家的二公子东方美璧公子。”
吴歌心中暗道:原来是美璧表哥,若是我记得不差,他当是三舅东方诗霏的长子。吴藏神当年与东方诗霏有过不小的恩怨争斗,吴歌虽与这个东方美璧有表兄弟之亲,却也不敢贸然显露身份,当下又施一礼,道:“原来是二公子,相救之恩,没齿难忘,来日若有机缘,定当涌泉相报。”
东方美璧微微一笑,一边从梯上走下,一边道:“兄台客气了。我们在海上讨生活的,都遵循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但凡遇到海难幸存之人,只要力所能及的,都要施以援手,所谓救人便是救己,只因海事难测,难保有一天我们亦需他人之助。”
吴歌见他侃侃而谈,温文尔雅,毫无世家贵胄的盛气凌人,跋扈气息,心中便又多了一层好感。只见东方美璧走到近前,道:“南少林俗家弟子中,我也认识几位,岭南铁桥手申英,崇武十三腿乔震,永福地犬王向午阳,都是叱咤风云的真好汉,不知兄台怎么称呼?”
吴歌望着他温和的笑容,便想将真名实姓脱口而出,只是在临出口的一刹那,心中闪电般地权衡了一下,又变成了:“在下吴正龙,忝居少林弟子,却学无所长,艺无所精,教公子见笑了。”
东方美璧听到“吴正龙”三个字,微微一怔,显然觉得这字号颇为陌生,微笑道:“吴兄过谦了,刚才见吴兄施展的‘过重山’神技,只怕便是达摩院,罗汉堂的几位长老也不外如此。敢问吴兄何以沦落海上,先前发生了什么变故吗?”
吴歌叹道:“说来惭愧,这是吴某第一次出海,原想到硫球访友,想不到时运不济,头一次坐船便遇上了风暴。咳,那怒海之威,实是惊心动魄,现在想来,犹是心有余悸,任你空有一身武功,在那天威之前,也是渺小无济。”
东方美璧点了点头,喃喃道:“海难?”突然道:“吴兄是汉人吧?”
吴歌一怔,道:“正是。”
东方美璧道:“可是吴兄的这身服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