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妈妈的声音学得分毫不差?这般一想,吴歌登时无法释怀,看着不动明王,声音软了下来,道:“那……那……都是真的?”
不动明王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吴歌心底深处的悲怆与愤怒顿时汹涌而起,叫道:“是谁?是谁敢困我娘亲?是不是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他虽然要穴受制,但激怒之下,竟然猛地将身子抬起了一尺,只可惜人力有时而穷,终究无法颠倒乾坤,逆天改势,还是重重落了下去。不动明王淡淡地看着,道:“困贬你娘亲的人不论武功才智,都远在我之上。你连我都敌不过,想与此人比肩,那不是痴人说梦吗?”
他这句话一语双关,既说明了东方婉约的贬罚与他无关,又讥笑吴歌不自量力。不动明王的神功已是惊世骇俗,旷古绝今,难道这世上还有人的神通能在他之上,那只怕便不是人了,而是传说中的神了。吴歌哪里肯信,目欲喷火,逼视着不动明王。
不动明王嘴边露出一丝冷笑,忽然望向黑衣人和春田正雄这边,神手招了招。春田正雄和黑衣人急忙跑了过来。不动明王指着吴歌,用日语道:“这人尚有大用,先将他带上吧。”
黑衣人本来心中惴惴,既怕师尊责罚,又担心吴歌的生死,刚刚站的远了,不敢偷听他们讲话,现在跑到近前,听到不动明王的这句话和那柔和的女子声音,不由心中一喜,暗道:师尊何时显露了玄女法相?在此法相下,吴歌一时可保无虞了。
她怕夜长梦多,“嗨”了一声,急忙过去扶起吴歌,将他背在背上。春田正雄见到吴歌,早已是仇人见面,份外眼红,恨不得立刻扑上前去,将他立毙当场,永绝后患,只是不动明王既然发了话,在这神一样的人物面前,有谁敢说个“不”字?便是不满的念头,也不敢稍露些许,只怕被不动明王感知,立时惹来杀身之祸,只好一副顺从谦卑的模样,默默地跟在后面。
不动明王当先缓步而行,也不见他发功用气,法驾所到之处,身前阻路碍行的蒿草如劈波斩浪般往两旁倾倒,竟似他脚下踩了一艘披甲坚船,为他乘风破浪,犁出一条通渠大道一般,当真是万法随身,无往不利。那黑衣人背着吴歌,紧随在后,吴歌身材高大,那黑衣人却是身材娇小,吴歌趴在她背上,双足几乎触地,但那黑衣人竟是健步如飞,不见力竭,可见一身武功,也不可小觑。
吴歌初时义愤填膺,心情激荡,这时已渐渐冷静下来,他既知母亲尚在人世,救母之心顿时不可抑止,再也不能逞血气之勇,求生已是他当务之急,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