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听,这时再放柔声调,当真有莫大魔力,以吴歌的定力,也差点心神恍惚,又要抬眼去看,双方目光将接之时,吴歌突然猛一跺脚,伸手一推,将上官怡人推转了一个方向,背对着自己,这才定住了心神,一阵天风吹过,后背冷飕飕的,又出了一身冷汗。
上官怡人叫道:“吴哥哥,你弄得我好疼,你解开我的穴道,好不好?”
吴歌忽然心中一凛,道:“你叫我什么?”
上官怡人微微一征,道:“你比我大,我叫你哥哥啊。”
吴歌道:“不是,不是,怡人从来只叫我吴大哥,她不会这样叫我,你不是怡人,你是谁?”情急之下,再也顾不得许多,走上前去,伸手在她细腻嫩白,吹弹得破的脸颊上捏来揉去,看看是不是有人皮面具?
上官怡人尖叫道:“你要做什么?”吴歌只捏了两下,她已是“呜”的一声,哭了出来,听她哭声,又惊又怕,显然不似作假。吴歌一惊收手,心道:那是真的肌肤,不是人皮面具,她……她真的是怡人。
只听上官怡人抽抽噎噎地道:“你……你若再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师父回来,定然饶不过你,我爹爹,我妈妈,我哥哥,我整个上官世家更不会放过你。”
吴歌心中一动,道:“你师父?你师父是谁?”
上官怡人道:“不动明王便是我师尊,他老人家功法通神,你们刚刚交过手,你定然已经尝到厉害了,他老人家最是疼我,你若敢对我不敬,他老人家怒将起来,你承受得起吗?”
吴歌脑中“嗡”的一声,一片混乱:她说不动明王是她师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离开之后,太一室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定了定神,道:“那我是谁?你可认得我?”
上官怡人道:“我师父说,你是个小淫贼,几次三番欲对我不轨,还将我掳到这个岛上,困在这个问天阁中。我师父好容易探到我的消息,不远千里前来相救。所以刚才在那竖井之中,他老人家吩咐我假意应和你,让你坠绳下来,我们将计就计,逃出此间。”
吴歌惊愕无已,道:“我……我……我是小淫贼?你……你当真一点也记不起我们在一起的时光?”
上官怡人道:“呸,我们有什么时光的,我是失了忆,你可别想来骗我,我的失忆还不是拜你所赐。”
吴歌哭笑不得,道:“这又和我有关系?”
上官怡人道:“我师父说,我记得从小到大所有的事,唯独不记得这两个月来发生的事情,这叫逆行遗忘,是大脑颞叶受了震荡之故,正是两日之前,我